黄。
她又用手沾了点灶膛里的冷灰,极其小心地勾勒在眼角、鼻翼两侧,模拟出疲惫和细微的纹路。
她还把头发故意弄得稍微凌乱些,穿上那件最旧、最显灰扑扑的褂子。
经过一番紧急的“加工”,镜子里的人总算又变回了那个略显憔悴、带着劳碌痕迹的农村妇人模样,虽然仔细看似乎眉眼依旧比往日精神些,但总算不至于惊世骇俗了。
她刚松了一口气,丈夫宋和平就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出里屋,看到正在灶台忙活的张英英,随口道:“今天起这么早?”
“嗯,睡不着就起来了。”张英英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常,心里却紧张得要命,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
宋和平打了个哈欠,似乎并没注意到妻子有什么不同,只是嘟囔了一句:“好像精神头还不错。”便出去洗漱了。
张英英提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后背却惊出了一层冷汗。
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