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碎片化的信息,被她暗暗记在心里,回到招待所就凭记忆匆匆画下简略的地图和作息表。
目标锁定了几位素以作风强硬、或与罗富桂传闻不太对付的领导。
夜深人静时,招待所狭小的房间成了她的战场。
她拉严窗帘,从空间里取出纸笔。
不再是秀气的字迹,而是刻意模仿的、粗砺歪斜的字体,饱蘸墨汁,在一张张大白纸上奋笔疾书:
“揭开革/命叛徒罗富桂的画皮。”
“罗富桂,潜伏在革命队伍里的日寇走狗。”
一条条罪状,证据罗列,字字惊心。
更厉害的是,她将那些拍下的照片,日文信件的特写、电台的清晰影像,甚至还有一张她拍下的堆满箱子的密室一角,利用空间出品的奇异相机那即拍即得的功能,直接将照片粘贴在了大字报的醒目位置。
黑白影像在文字间穿插,如同沉默却最有力的控诉。
她连夜赶制了七八份内容相同的大字报,并附上弄堂的地址和里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