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首点燃。
须臾之间,一片清雾升起,淡淡的薄荷清香带着香烟的味道拂过。
他抽烟很安静,也没有过多的花样。从前她在电话里听过很多次,想着他应该是没有烟瘾的,因为衣服上、身上和呼吸里都没有烟草的味道,或许只是工作累了或者心气烦躁的时候才会用尼古丁压一压。
察觉到她的视线,他转头,隔着烟雾看向她,依朵转开脸,没再看,走到休息室的卫生间里补了下妆。
温聿白没抽完,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就摁灭在烟灰缸里了,他走进去,跟她一起从镜子里看她,说:“接下来是晚宴,很无聊的。是要回去还是等晚宴完了再回去?”
依朵抿了抿唇,说:“等晚宴完了再回去吧。来都来了。”
温聿白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伸手圈住她的腰,“那一会就跟我一起吧。”
依朵挣开他的手,低声说:“我是陪林小姐来的,我得跟她一起。”
温聿白没说话,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那一起回家。”
依朵这回没拒接了,点了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依朵先去找林慕音,这会儿草坪婚礼结束,大家都转到婚礼厅。
林慕音正和一个名媛说着话,依朵走过去,等她们聊完,这才跟林慕音和那个名媛都打了声招呼。
名媛没说话,眼神随意一扫,带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并不理依朵,继续跟林慕音说话。
所以说她对有钱人有偏见是没错的。傲慢是这些上层社会刻在骨子里的冷漠。
依朵也知趣地没再凑上前,安静地等着婚礼开席。
婚礼很热闹,也很奢华,宴席也很好吃。只是下一次,她不会再来了。
散席的时候,林慕音问她去不去今晚的新婚party,是新郎新娘举办的,依朵说不去了。
林慕音愣了一下,想起以温聿白的性子,估计也不会参加,便了然地点头,说:“那我明后天再找你喝下午茶,到时候联系哦。”摇了摇手机。
她们下午做造型那会儿就已经加了好友。
依朵点头,看她跟朋友们远去,她才转身往大门口走去,不想半道被一只手拉过去,扭头就见等在走廊边的男人,她急忙左右看了眼,见没什么人,这才没挣扎。
温聿白将她拉过来,“看什么?”
依朵摇头,出声:“等很久了吗?”
因为宴席还没结束就见他离开了。
温聿白摇摇头,拉着她往另一个出口走去,车停在后院的停车坪。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两人一前一后进屋,或许是灯光昏暗,又或许只是对视上的那一眼,两片柔软的嘴唇又无缘无故黏在一起。
他勾着她的腰,她挂在他肩膀上,在玄关接了个异常温柔缠绵的吻后,两人各自换鞋。
进了客厅,温聿白脱下外套,忽然说想吃麻栗坡那晚的面了。
依朵就知他在宴席上没动筷子,“那要不我们出去吃,家里好像没有食材。”
温聿白往厨房抬了抬下巴,说:“谁说没有。”
依朵愣了一下,转身进厨房,拉开冰箱门,满满一冰箱的蔬菜和水果,肉类也分开保鲜。
他跟在她身后进来,从她身后抱着她,“听管家说你问厨房开火的事,下午就让管家送来了,只不过你不在家。”
有食材就好办多了。依朵应了下来,先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将裙子好好地挂起来。
有些可惜上午穿出去的那套衣服,但林小姐已经做主给她丢了,说就用这条面料高级的小黑裙跟她换。说来还是她赚了,哪怕,可能就只穿得到这么一次。
浴室里有水声,是他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