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的巨款是从何而来的了。
当时刘总给的解释是咖啡在国外也很受欢迎,一位海外富商私下购买了样品,二十万便是成交费用。
当时大家还以为打开了海外市场,都高兴得不行,虽然后来再无海外订单就是了。
但是样品,却出现在了这里……
依朵抿了抿唇,她以为他们之间早已两清,却原来还是在不知不觉中纠缠了这么多。
她放下水杯,转身进了厨房。两个小时后,安神补气的鸽子汤炖好,依朵提着去了医院。
病房门是开着的,她走进去,才看见医生正在复诊,依朵便退出病房,转到客厅安静地等待着。
过了片刻,医生走了,病房里传来他的声音:“依朵?”
依朵提着鸽子汤进去,温聿白手上还挂着针水,便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依朵避开他的视线,拉出病床上的小桌子出来,将汤倒出来摆好,递了瓷勺过去,“可能有些烫。”
温聿白闻了闻味道:“是鸡汤吗?”
依朵说:“是鸽子汤。”
温聿白一顿,抬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弯,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嘴里。
“原来这就是你几年前说过的鸽子汤。”
依朵也想起来了,那时候已经是第二年的秋天了,他来的时候气色不是很好,阿妈就说要炖鸽子汤给他补气血。虽然后来因为没买到鸽子而不了了之。
她刚刚也只是想起鸽子汤有安神的功效,并没有想那么多。话到嘴边,却无从解释,依朵干脆不说话。
温聿白也不再说话,一口一口喝着汤,吃着鸽子肉和山药,胃里却像是灌了满满一坛子山西老陈醋。
他得用尽办法,才能喝到她做的一碗汤。
而有的人,或许时常能吃得到。
他不认为依朵和徐皓越的婚姻是假的,因为这两人都不会是把婚姻当做儿戏的人,而依朵的品性更是做了,就会认真去对待。
否则,哪能维持四年那么久。
婚姻的七年之痒,他们都已经过去一半多了。
难道这就是她如今一再疏远他的原因吗?
吞咽变得艰难,他放下瓷勺,看向依朵,她正垂首看手里的手机,手指轻点,似乎在回消息。
“这些年手艺渐长啊,汤很好喝。”
依朵一愣,抬起头,见他已经喝了一半了,不管怎么说,食客的捧场,做饭的就高兴。
她摇头:“没丢就还不错了。这些年忙,基本没怎么下过厨了。”
一句话堪比一个糖衣炮弹,温聿白没忍住扬了扬唇角,低头大喝了一口。
“原来他没喝过啊……”
依朵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他弯唇笑,“很好喝。”
不多时,护工提着晚餐回到病房,见他已经在吃着了,顿时一愣,嘀咕:“今天的饭不用送得嘞。”提着就要转身,依朵说:“只是汤,没有主食的。”
护工阿姨哦了声,自然而然地将食盒递给她,“我照顾温先生好几次了,从没见他好好吃过饭,能喝汤说明还是你管用,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哈。”
依朵还来得及没说什么,护工阿姨就走了,她只能提着食盒进病房,默不作声地将饭菜摆出来,每摆出来一样她就愣一下,寻思:现在的病号在饮食上都不讲究了么?
还是因为他的伤不在身体上,所以无需忌口?
因为几乎都是偏酸辣的泰国菜。
直到最下面的米饭有两份时她才反应过来,这是把她的份也算在里面。
“我回去和叶玲依慧一起吃就行了。”依朵抬头看他一眼,“你……少吃点酸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