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天下午,在工信大厦面前。”
依朵:“……”
头好疼,谁来救救她。
见她真的很排斥,温聿白垂下眼帘,轻声说:“我去云南其实是有公务在身的,之前的项目还没完成。”
好吧,姑且算他是去出差的。
“但你给人升头等舱,你自己坐经济舱很好玩吗?”
温聿白便问:“那你要坐头等舱吗,我们一起升。”
“……”依朵无力摆手,“你要升你自己升,我不升。”
他就是来找她的,怎么可能自己升舱。
温聿白没说什么,打开小桌板,将电脑放上去,依朵看他一眼,也不再多言。
飞机安静地飞行着,依朵闭上眼,渐渐有些困了,靠着椅背安静睡去。
温聿白暂停工作,侧目看她一眼。经济舱座位狭窄,他坐着确实不舒服,一双长腿都不知道往哪放,调整好坐姿,他将肩膀侧过去,伸手扶着她一下一下往下点的脑袋靠在肩上。
睡着的人自动蹭了个舒服的位置。
温聿白垂首只能看见她的头顶和下巴,他将下巴搭上去,闻到了她发丝里洗发水的清香,以及她原本的清润气息。
那一刻,他忽然很想紧紧抱住她。
他们不该分开那么多年的。
只是抬起手,又变成轻柔地抚摸,指尖传来她身上的温度,又轻轻地抚了抚,放下去,握住她的掌心。她身上永远都是热乎乎的温度,像新生的太阳。
这样静谧安宁的时光,让他忽然想起清早那会儿。
沉亦行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将公司所有工作都安排了下去,不日就要前往云南的消息,一大早就赶到了医院。
那时候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行李箱也吩咐管家整理好送了过来。昨晚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他就知道了,她肯定会在今天离开,所以一直让江驰查着航班信息。
这一副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让沉亦行很是不解:“你这是干啥呢?你不会真要去云南?”
温聿白没看他,却反问:“为什么不可以。”
沉亦行气笑了:“你去干什么?我就问你去要干什么?”
“工作啊。”温聿白将电脑收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那么多年在那边干什么。”
“工作?”沉亦行真服了,“你看我信吗?你看大家信吗?”
“信不信那又关我什么事?”
“……”沉亦行抹了把脸,“你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要在那谁离开的时候跟着去,你这像话吗?”
温聿白没说话。
沉亦行就知道,立马大骂:“她都结婚了!结婚了!哪怕他们分居两地,可名义上都是夫妻,那都是受法律保护的!你呢?再是华晟老总、陈老首长的外孙,你去了也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你知道小三是什么吗?”沉亦行越说越怒,“你别逼我说难听话!”
温聿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时间连动作都没有了,周身恍然间十分孤寂。
沉亦行又心疼好友了,这些年所有人吃过的苦加起来都没他多。
他也不能理解:“你们就在一起那么几个月,真有那么爱吗?就一定非她不可吗?”
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强求呢?
温聿白不说话,脑海却浮起那些过往的岁月。
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她还天真单纯,生命力却是那么的蓬勃鲜活,将他从心生死意的困境下救起,撑起了他活下去的念头。
而后一次次的帮助,一次次的过去见她,哪怕工作地早已隔了无数的山山水水,可是一想到她,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过去了。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