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0

朵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温聿白看了她片刻,唇角弯了弯,扭头看向前面,跟罗子衡聊起中缅线上的建设进度。

    说着说着又谈到了梦县中缅线的建设,依朵不经意间问:“去年老黑山架铁丝网,没看到罗总啊。”

    罗子衡说:“嗐,那边是中x局承建的,我当初还说要是我们公司招下标,我那段时间高低要去你们庄园喝上杯咖啡呢。”

    在云南几年,他不光外表晒得像云南人了,连说话都像了。

    回到中山小乡镇上已经是六点左右了,这里临时设了个办公点,罗子衡把几个项目部的负责人喊出来,一起吃了个晚饭。

    晚上就住在乡上唯一的小宾馆。

    开了一天的车,依朵累得一进门就去洗了个澡,而后出来就躺在床上不动弹了。

    温聿白找出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这才进洗手间洗澡,洗完出来,扑上床去抱她。

    依朵懒得动,他将她翻过来摁在怀里,手从下摆滑进去,“去版纳找过我?”

    依朵嘴硬:“没有,说了刚好路过。”

    他低头咬她的嘴,动作粗得没边,就是要她承认当初曾去找过他。

    出了汗,头发全沾在脖子上,依朵觉得难受,往后捋了捋,身后的人拢起她的头发抓住,咬她肩胛骨,咬她肩膀,一遍遍问着有没有。

    膝盖已经支撑不住,整个人瘫在床上,腰被拢起,依朵才难耐地说有有有,这回你高兴了?

    温聿白没说话,将她抓得紧紧的,一阵过后又将她翻过来,抬起下巴吻了下去。

    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小宾馆没有空调风扇,热得汗津津的,谁也没说先去冲一下。

    温聿白趟了会儿,忽然说:“年底一起过年。”

    依朵嗯了声,又诧异:“你不回上海了吗?”

    “暂时还不知道,要回也是你跟我一起回。”

    依朵没说话,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又或者今年去你家里,见见你妈妈和你哥哥。”

    “见他们干什么?”

    温聿白说:“结婚前一步不都是要见家长吗,见见吧,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家里人。”

    依朵懵了一瞬,反应过来,说:“不用。”

    温聿白侧头看她,“为什么?”

    依朵也看着他,“我现在不想那么多,那时候跟你说的也不是假话。”

    温聿白嘴唇蠕动了一下,握紧她的手,依朵挣开,他又抓紧,而后把她拖过去抱在怀里,“好,那就不考虑那么多。”

    依朵没说话,安静地躺在他怀里。

    她有些不明白,他不是不婚主义吗,怎么现在会主动提起结婚?他不是不相信婚姻吗?

    夜色渐深,就在她迷迷糊糊有些困意时,他忽然又说:“只是我都快四十了,等不了多久了。”

    依朵耷拉着眼皮嘀咕:“瞎说,三十八的生日都还没过呢。”

    “你会嫌我老吗?”

    “那你嫌我没家世没背景没学历吗?”

    腰被箍紧,他咬着她的耳朵气道:“我要是嫌,我会没名没分跟你回云南?”

    依朵说那不就是了,我要是嫌,我现在跟你光溜溜躺一个被窝?

    温聿白没再多话,心满意足地抱着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依朵就离开了,温聿白站在路边,看着她的车屁股远去,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几年前,那时候在文山也是这样看着她远去。

    又想起更早的时候,他在后视镜里看着她的影子越来越小,那些惆怅的情绪,与现在如出一辙。

    这些年,不是她看着他离开,就是他看着她离开。

    温聿白转头,看向远处的边境线,沉默不语。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