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深吸一口气,继续拆。
里面是一个简单的粗白瓷盘,边缘是不太规则的弧度,甚至有一处小小的瑕疵,像极了记忆里外婆家那个有豁口的盘子。
盘子里静静躺着一块气孔细密均匀的马拉糕。
旁边还附有一个小纸包和一个小玻璃罐,分别装着深色的片糖和雪白的猪油,以及一张手绘的家庭版制作指南。
他轻轻拿起那块糕。
糕体蓬松柔软,触手温热,显然是精心控制好了送达时间。
凑近一闻,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混合香气涌入鼻腔。
扎实的甜香、红糖醇厚的焦糖香,还有一丝勾人回忆的猪油荤香。
这不是外婆蒸笼里那块一模一样的气味,但那种温暖的感觉,却瞬间击中了他。
他仿佛又看到了灶膛里跳跃的火光,外婆佝偻着腰掀开蒸笼时,满屋白茫茫的热气,和那块永远会第一个递到他手里的金黄糕点。
谢云飞咬了一口。
不是一模一样的味道,但那份被食物温暖的感觉,竟如此相似。
他慢慢吃着,眼睛望着窗外,仿佛穿越了时光。
“云飞!我回来啦!哇,什么味道这么香?”室友大卫的声音伴着开门声响起。
大卫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刚结束为期两周的田野调查回来,此刻正拖着行李箱,鼻子像小狗一样使劲嗅着。
他一进门目光就锁定了谢云飞手里的糕点和那个打开的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