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你的头上,懂吧?”
没人敢接话,管家鼻孔煽动着,痛苦的呼哧呼哧的喘气。
桑杞直起身,把怀里的小白拢了拢,在鼎沸的老宅中抽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出现男二!小白登场锵锵锵!!!
大肥章!大肥章!我已燃尽。明天歇一天(举白旗)
因为明天歇一天所以提前祝宝宝们五一快乐,五一长假大家吃好喝好玩好,路上注意安全,一路平安么么哒~
哦,还有晋江那个活动,可以薅羊毛,薅点营养液和晋江币阅读券都可以!大家别错过咯~
辞职
路郁然启动车子,一路畅通无阻地从桑家老宅驶出。
最后一个拐弯处他稍稍降速,从后视镜瞥了一眼身后高耸的宅院和带有喷泉的广场,随即看向后座的桑杞。
抱着宠物,眉头轻蹙,细看之下他的眼眶微微发红,但并未失态半分。
脆弱。路郁然不知为何想到了这个词,他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方向盘,车子不受控制地提速。
他盯着前方笔直的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瞬。
一年不见,小白的毛发变得很稀疏,看不出来之前身价很高的样子,像流浪狗。他喘气声很重,桑杞沉默地握了握他的前爪,小白动了动脖颈,费劲的舔了一下桑杞的手心。
副驾驶坐的是小可,瞒着管家偷偷照顾小白的姑娘,带着黑框眼镜,局促紧张地用手搅着衣服。片刻后转过头,声音颤颤地:“少爷,我这里有一把小梳子,你要用吗?”
桑杞接住梳子,很轻地给怀中哼哧哼哧喘气的小白梳毛。
或许是桑杞接过了梳子,小可看起来没有那么紧张了,把挺直的后背贴到座椅上,小声说:“少爷,小白现在肯定很高兴,他能动的时候,最爱去您的房间转。”
桑杞又握了握小白的爪:“嗯。”
因为对话,桑杞的魂终于从喧嚣的老宅拎了出来,他看向副驾驶的小姑娘。今天他闯进员工宿舍的时候,这女孩正在给小白喂药,是个安静细心的人。
“你在老宅工资多少?”
“五千。”小可回复道。
桑杞揉了一把小白的狗头,淡淡开口:“接下来你只用负责照顾小白的起居,工资直接找我开,一个月两万,能接受吗?”
“能!”小姑娘很大声的回答,“保证完成任务!”
嗓门比刚刚大了几十倍。
桑杞稍稍勾起唇角,终于露出了惯有的、漫不经心地笑容:“不错,好好干。”
宠物医院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动物皮毛混在一起的味道。医生从诊室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他怀里瘦得脱相的狗,眉头皱了起来:“哎哟,这狗怎么病成这样了?”
桑杞没接这个话茬,只是说:“尽全力救。钱和药都不是问题。”
医生没再多问,片刻后,他摘下听诊器说:“胰腺炎。指标很高,情况不太乐观,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他把单子放在桌上,来回看着面前的三个年轻人:“你们谁来签个字?我话说在前面,做好最坏的打算。”
桑杞“嗯”了一声,上前一步拿起笔,却一时间没有落笔。笔尖落在纸张上,染出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是自责的,如果当初直接把小白带走,小白就不会受这场罪。
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掌心干燥温热。
“我来写吧。”
路郁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桑杞松开了握着笔的手指。桑杞以为他会签自己的名字,但笔尖落下去的时候,他看清路郁然写的是“桑杞”。
他偏头看过去。路郁然没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