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郁然便不再盯着他看,松开了他的手,仰躺在床上。
路郁然的兄弟一直精神抖擞的立在那里,刚刚拥抱的时候桑杞还能尽量忽视这个“病人”,现在病人仰躺着,病状就更加明显,不可忽视。
“交给你,”路郁然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怎么交给你。”
四目相对,桑杞缓慢地移开了视线。
他怎么觉得,路郁然话里有话呢。
他噌的站起身:“我去倒杯水。”
起身的瞬间,硬如铁的胳膊拦腰抱住他,电光石火之间,他就被压住了。
路郁然很凶地吻了上来,撬他的唇缝,男性气息凶悍强硬的扑面而来,长驱直入,势不可挡。
桑杞还穿着有血渍的衬衫,没来得及换。路郁然扯开衬衫下摆,手掌心毫无阻隔地贴紧他的腰,桑杞没躲开,混乱之中城关失守,被路郁然咬住了舌尖。
“唔,唔唔唔,路郁……松嘴……”
很徒劳的话,路郁然全当耳旁风。两片唇被反复蹂躏,路郁然像一头觅食的狼,即刻就要把身下心爱之人嚼碎,吞吃入腹。
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短暂性的暂时拥有桑杞,不必再听他说刺耳的话,也不用因为桑杞拿他和别人做比较而愤怒。
桑杞浑身很快就从洁白变成了粉红,他前二十多年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白纸一张,以至于刚戳上一个印记,就格外明显。
单人病床承受不住两个成年男性,发出抗议的悲鸣,桑杞的后背把床单蹭乱,光滑洁白的脊背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