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嗓子,攥着手机去了休息室,反锁了门。
路郁然坦荡荡地看着他,调整了一下手机摄像头的位置,让屏幕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太晚了,他该休息了,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
“行啊,小骗子,”桑杞悄无声息地截了一张屏,像是怕惊动了小白似的放轻了声音,增添了一抹暧昧的氛围,命令道,
“脱了。”
男人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哑声应了。
……
“这个也脱吗?”
桑杞并了一下腿,缓缓点了点头。
……
桑杞有被冲击到,下意识闭眼,又没忍住睁开眼睛看着,他换了左手拿手机,右手不耐地解开一颗衬衫纽扣,翘起腿坐。
路郁然手掌和他这个人一样,手掌宽大,手指长且粗粝,他伸手往下,揉了一把兄弟的头。
他一伸手,把桑杞的视线全遮挡了,桑杞皱眉:“你别动,听我指挥。”
男人很乖的松开,走近了,任由他看。
窗外是落日黄昏,室内只有手机屏幕在发光,桑杞的脸在屏幕里显得格外嫩,路郁然已经知道那是什么手感,无意识的捻了捻手指。
像嫩豆腐,一掐就留印子,一嘬就变红,只能收着力气亲才可以,只稍稍用力,那双眼睛就颤巍巍地淌水。
这时候要是不听话,继续欺负他,那桑杞就会气急败坏地赏他一巴掌。
……
屏幕里的嫩豆腐桑杞起身拉紧窗帘,皮带扣解开的轻微响动顺着手机传到路郁然耳朵中。
随后,桑杞又坐回椅子上,这次他捞过来一个水杯把手机靠在桌子上,解放了双手,上衣扣子被他挨个儿解开,撕开创可贴。
再过一天,小樱桃形态就会消失不见,路郁然舔了一下犬齿,颇有些遗憾。
桑杞把腿岔开,终于有空搭理路郁然了,他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自己想看的部位:“你动吧。”
…………
舒服了两次,桑杞脸上带着醉酒般的酡红:“这几天我出差回不去,你让我看看小白。”
路郁然擦干净了,抬起头乖乖应了一声,也不再说什么“小白休息了”之类的话。
刚走两步,桑杞就叫停:“把衣服穿好。”
男人把手机挪近了,肌肉线条一览无余:“不想看了吗?”
声音还有点委屈,似乎是在控诉桑少用完就丢,翻脸无情。
桑杞:“……路郁然,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路郁然还在坚持:“真的不看了?”
“真的!不看!”桑杞隔空瞪他,“你这模样让小白看到了成何体统,带坏小狗。”
路郁然遗憾作罢。
潘何购置的是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大平层,从落地窗往外看就能看到a市的地标性建筑,今后不论是去学校还是回桑杞的别墅,都十分方便。
路郁然下午费了点时间,把次卧改成了小白的狗窝,镜头一闪而过,桑杞看到了很多的小狗玩具,还有两三个狗盆,都是适合小白体量的。
这些他之前没交代。是路郁然自己操办的。
他等着路郁然邀功,但男人好似并不放在心上,只是单纯的选择这样做。
桑杞有些发愣,刚刚舒服过的地方现在又暖洋洋的,有了继续抬头的趋势。但很快路郁然就把镜头对准了小白,桑杞坐直了,把脑子里不该有的东西挥散。
小白真的睡了,呼吸平稳,身上的长毛毛因为养病剪短了不少,变丑了,成了小小的一个白团子。
路郁然轻声说:“刚到这里他有些不适应,我把你的手帕拿给他,吃了点狗粮,很快就睡了。”
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