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头发里和路郁然的手指间穿梭,泡沫的声音贴着头皮和耳骨传到心里,酥酥麻麻。
被伺候舒服之后,桑杞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原谅刚刚路郁然的僭越。
上头的时候玩的花正常,下了床也没有必要再不依不饶,又不是没舒服到位。
他爱的就是路郁然那种时候的狠劲,力气大,体力足,屹立不倒,爽得桑杞脚趾头都能蜷起来。
这时候的路郁然真有种高中生的劲头。
如果太照顾他,束手束脚,没几次他就要败了兴致。
依照这几次的感觉来看,他跟路郁然挺合适,一点也不觉得腻,还能再多玩几次。
路郁然回神:“在想你明天晚上还来吗。”
桑杞闭着眼,懒洋洋挑眉哼笑:“来的话准备怎么迎接我?至少得拿出点诚意,桑少时间千金不换。”
路郁然没忍住,凑上去亲了他一口:“我把我给你。”
桑杞薄薄的眼皮上一热,脸皮莫名有点臊。这话可真肉麻,路郁然这嘴怎么长的,张口就来,不嫌害臊啊。
但你还真别说,虽然肉麻,但他很中意。
“好吧,”桑杞纡尊降贵般的同意了,“反正明天没什么事,我还去校门口接你。”
太晚了,两个人白天一个要上班一个要上学,睡眠时间都是靠争分夺秒挤出来的,路郁然没让桑杞泡太久。
他出去换了个床单,很快就折返回浴室。
果不其然,桑杞已经困得眯着了,任由路郁然把他抱起、擦干,放回床上。
“滴滴”两声,路郁然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侧过身把被子盖到桑杞身上,揽住他,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