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意带给桑杞的。
这举动让桑杞发笑。
他接过烤串,戏谑地看着路郁然:“怕我会饿肚子啊?”
路郁然也笑了,只说道:“想让你尝个鲜。”
桑杞当然不会饿肚子。他只要说一声,会有无数人争抢着献上佳肴,但他现在身边只有路郁然,没别人,路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像唯一的丈夫对待唯一的妻子那般体贴照顾桑杞。
路郁然咬紧下颚,又缓慢的恢复了常态。他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迫切的想要结婚了,“夫妻”是一体的,不可分割的,如果桑杞是他的妻,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桑杞从别人身边拉走。
或许到了那时候,他就不再草木皆兵。因为他才是桑杞身边法定的唯一伴侣,路郁然心想着,心脏跳动很快,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桑杞的指尖。
隔着树林,他看不到苏铭那边在干什么,连声音都隐隐绰绰。相应的,他和路郁然做什么也不会有人在意。
桑杞自在了些,手指尖勾住路郁然的手,轻挠了一下:“路郁然,你够了啊,别用这副黏人精的表情看我。”
路郁然收敛了表情:“很明显吗?”
桑杞瞥了一眼他的眼睛,嗤笑:“废话。”
直勾勾的盯着他,现在要是晚上,路郁然肯定一早就上手扒拉他的衣服。
路郁然敛目,慢慢“哦”了一声:“这么明显——那刚刚我看了你好多眼,你也知道吗?”
桑杞:“……”
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
“我一个人在收拾烧烤炉的时候,你有看到我的眼神吗?”路郁然咄咄逼人。
桑杞伸手去够水中浸着的果子,路郁然先他一步提起果篮,把里面的水果挨个洗干净,说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和你一起,不是为了看你和别人一起。”
我怎么就和别人一起了?我不就是跑去和那几个大学生闲聊了几句?
小肚鸡肠!桑杞想反驳,但他确实冷落了路郁然,于是皱着眉盯着他看了会,一言不发的甩袖子走人了。
只留路郁然怡然自得的整理好果篮,抓着一把洗干净的铁签子慢慢往回走。
苏铭把路郁然留下的烤串烤成了碳,桑杞刚从林子里钻出来,他就满头大汗的求救:“快快!桑杞,你快来!这三串掌中宝着火了!”
桑杞:“……”
本来还觉得路郁然提前拿走几串是多此一举,看到苏铭的烤碳行为,他觉得路郁然非常有先见之明。
桑杞挽了挽袖子:“我来处理。”
苏铭大大松了一口气:“你找找我的烤五花在哪,我怎么看不到了?”
桑杞应答了一声,戴上手套,抓起架子上剩余的十几串黑炭,干脆利落的扔进了垃圾桶。
苏铭的絮叨戛然而止。
“都他爹成碳了,还烤五花呢,”桑杞观摩了几天路郁然做饭,自以为厨艺碾压苏铭,挥手把悲痛的苏铭推开了,
“一旁瞧着,我给你重新烤几串。”
苏铭像个小媳妇似的倚靠在桑杞身边:“杞,你好an,我好爱。”
兄弟之间不着调的口嗨,桑杞本不放在心上,但是想起来刚刚河边路郁然谴责的目光,桑杞下意识往后扭头。
路郁然走得慢,离他们还有点距离,不知道听到没有,但眼睛一直盯着他们。
桑杞把头扭过来,指着地上的垃圾桶低声快速说:“你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的烤五花塞你嘴里。”
苏铭瞪大了眼睛,用眼神控诉桑杞的暴行。
路郁然慢了几步过来,把果篮递给不知道为什么安静如鸡的苏铭,在一旁和桑杞打下手。
他走之后苏铭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