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以后啊?百年以后?等我死了?”
路郁然认真想了想:“我们死前吧。”
桑杞看在手里的花的份上,忍住没踹他。
路郁然很快就转了话题:“你和谁吃的饭?还喝酒了。”
“陈开诚。他们今天拿奖了,聚餐的时候我喝了一杯啤的。”桑杞扯了扯衣领,感觉身上还带着孜然味。
他习惯了提前十分钟到学校接路郁然放学,要不然时间来不及,他一定就近去旁边的酒店冲个澡。
路郁然皱皱眉:“你好像很关注他。”
“挺有天赋的,拍的片子我看了,比那什么张艺谋拍的好,就是人单纯,”桑杞话说到一半,顿住了,抬手勾住路郁然的下巴,“你再乱吃醋试试。”
路郁然温顺的垂眸,遮住眼中的阴郁,低头咬住桑杞的指尖。
指尖一热,被男人轻吮着舔·舐,桑杞下意识看了一眼司机,想把手抽回来。
反而因为分神,被路郁然整个儿含住了中指和食指。
桑杞暗暗抽了一口气。
和路郁然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他真是夜夜笙歌,身体已经自发的认主了,在见到路郁然的那一刻,就忍不住想把人按进屋子里。
桑杞一路上都并着腿,花束的包装纸被他攥皱了,勉强抱在身前,挡着身体的异常。
司机开的飞快,到了小区后也没敢往后看,背着身打了声招呼,麻利地溜了。
车内,谁也没动。
路郁然是没亲够,现在没了外人,他更变本加厉。
桑杞有心出去,但兄弟精神抖擞,一跳一跳的,根本没法直起身。
“你真是狗,什么都咬。”桑杞咬牙切齿。话音落,路郁然含着他的耳垂嗯了一声,桑杞顿时软了腰,整个人靠在路郁然身上。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抽着气拉开拉链,扣住路郁然的脖颈往下压:“解决,快点。”
路郁然的嘴闲不住,这真是给他找了个好工作,桑杞哆嗦着把脸埋在玫瑰花里,双腿又想分开又想并拢,来来回回的挣扎,直到腿抽筋了,被路郁然扛在肩上。
玫瑰花上的水珠颤巍巍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玫瑰的芬芳,百合花瓣随着车身慢慢摇晃。似乎鲜花也在困惑,明明只有它身上沾了点露水,可为什么车内却有如此响亮的水声?
可惜,没有人顾得上回答它的问题。
桑杞在封闭的车内出了一身汗,路郁然个子高,胳膊也长,探身把车内空调打开了。
凉风和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桑杞把花捞起来放在副驾,换了个姿势躺在后座,把脸埋在臂弯:“快点,待会小白等急了。”
知道他害臊,路郁然加快了速度,但没过一会桑杞就挣扎着翻身,他受不了,扭着腰乱躲:“轻点,轻点!让你快没让你重,你听得懂人话吗?!”
他扭着腰的弧度实在是好看,路郁然抬起手摸了又摸,凑上去堵住他的嘴:“好了,忍一忍,我真的很快。”
然而事实证明,路郁然看着老实,实则也是会骗人的。
桑杞忍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因为隔壁车位的车主倒车入库,惊到了桑杞,实在是没忍住夹得太紧,路郁然迫不得已缴械投降。
真是……太荒唐了。
桑杞僵硬地看着满车乱七八糟的痕迹,直到隔壁车主走远,脚步声消失不见,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路郁然力气大,整个车身都在晃,不知道外面的人发现没有,桑杞咬着唇,庆幸自己谨慎,从头到尾没喊出来。
堂堂桑少,被按着在车里……,桑杞回过神,不悦地拿衣服抽了他一下:“下次别玩太多花样,回家做。”
照路郁然这样玩下去,迟早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