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并没有传消息过来,要么,是楼上情况不明;要么,是楼上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潘何心中的焦灼又发酵成了不安,他频频回头看向桑杞。
后者指尖勾住墨镜往下滑,冷冷看着他:“你滚下去抖腿。”
潘何这才发现自己左腿不受控制的抖着,他一把按住膝盖,深吸一口气问道:“领导,我们就这样等着?”
“你也可以想想待会用什么姿势扇周明远。”桑杞对他友好提示。
他能在头天晚上扇路郁然巴掌,但对着周明远却下不了手,他嫌脏,只能交给潘何干。
潘何吭哧应了,没几秒又问道:“领导……”
“路郁然是桑家的种,我是当年抱错的假少爷,现在周明远查到了,怂恿路郁然跟他联手上位,我们现在要把周明远绑了,把消息封锁——你还有什么问题?”
潘何愣愣地张大了嘴:“没,没了。”
原来是这样,这样就说得通了。
因为领导发现了真少爷的存在,所以忽然千里迢迢开车回了一趟老家,还特意让他专程开车,把路郁然带到了身边。因为只有把真少爷放在眼皮子底下,事情才能一直保持可控。
怪不得向来我行我素的领导忽然回了宁湖,明明最不爱管闲事,却执意救下路郁然,还给他治腿、给医药费,原来从头到尾都是有目的的,领导根本就不是见色起意!
仿佛蒙在眼前的雾被一双大手挥散了,潘何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咚咚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