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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笼罩天际时,盛均终于停止了这种幼稚的行为。
远处随行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池渡站在盛均身旁,面色如常,只衣服比出门时多了几条褶皱。
盛均的笑容多了几分畅快真实,意犹未尽地说:“小时候我喜欢在王都玩捉迷藏,只有我大哥能找到我,分化后我的课程就变了,伴读也换成了群无聊的家伙,真是好多年没这么痛快过了!池中尉,我们明天再继续。”
池渡:“……?”
池渡还没说话,随从们的表情先垮下来,原地抓狂:“殿下!您还有要务处理啊!您不能……”
盛均完全不听,背着手悠哉悠哉地走了。
接下来三天都是同样的模式,池渡计算着任务结束的时间,第四天回到家,复熠的迎接仪式不太一样。
池渡双手被压在头顶按在门板上,太阳穴突突狂跳,怒道:“复熠!”
凑在他身上闻来闻去的家伙身体顿了一下,一个吻猝不及防落下来。
复熠比他小两岁,自从分化后就个头猛窜,仅一年身高就与他持平,隔年就超过了他。池渡被迫仰着头,复熠的吻毫无章法,牙磕到了他的下唇,丝丝缕缕的血腥味随着深吻在唇舌间蔓延开。
“……!!”
异变突生,复熠捂着肚子弓下身,脊背绷紧,单膝跪地,池渡冷着脸收腿,军靴鞋底落在地板上,砸出沉闷的咚响。
池渡用大拇指把嘴角的血迹擦掉,居高临下地问:“清醒了吗?”
“……清醒了!”复熠的声音像是硬生生从牙关挤出来的,细听才能听出颤抖,“……对不起。”
池渡面色倏地变了,蹲下身去掰复熠的胳膊:“我看看。”
复熠胡乱摇头,柔软的发丝擦过池渡的掌心,池渡的语气一下就软了:“复熠,让我看看,是不是伤到肋骨了?我刚刚没注意收力。”
“你……别碰我……”复熠拼命把池渡往外推,手却抓住了池渡的胳膊。来不及反应,池渡瞳孔骤缩,天旋地转,被复熠扛起来,直奔浴室。
“复熠?!!”
池渡整个人被按进浴缸里,复熠的手掌垫在他后脑勺,倒是没磕到头,刚想起身,被笼罩上来的那具身体凭借体重压了回去。
复熠打开水龙头,池渡被冷水冰得打了个寒战,耳边响起复熠低沉压抑的嗓音:“你身上全是oga的信息素,你的身上……”
池渡挣脱的动作顿住了。
复熠说:“我不是想插手你交朋友,夏至、时迁他们也是oga,大家都是朋友,只是我这几天对oga的信息素有点敏感……”
水面漫涨,池渡叹了口气,没再要挣脱,只是调整了水温。
他们一起挤在浴缸里,氤氲水汽,仿佛也被上升的温度影响了一般,复熠紧紧搂着他,声音愈发含糊:“……别推开我,我就是会比平常有一点没那么听你的话……只是一点点……我也有按你说的出去跑圈冷静……我现在非常冷静,我觉得我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池渡悬在半空的手终究还是落下来了。
他背靠在浴缸里,水面晃动,盛满的水哗啦啦地从缸体边缘溢出去,把复熠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轻轻揉了两下。
“易感期很难受吧。”
“没有……有你在就好……我一直在等你回来……那家伙竟然摸你的手,还搭你的肩膀……你别打他,别碰那个人的脸……我好想你……对不起……”说到最后,复熠的声音已经不成语序了。
池渡费力地把湿透了的衣服脱掉,军装贴身,反观复熠的家居服就好脱得多。他们拥吻着进了复熠的房间,池渡被按在床上,倒下去时硌到背,顺手把身下的东西扯出来,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