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彩,逃走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选择。”
池渡轻声说:“……对我来说也一样。”
复熠突然起身抱住池渡。他热衷于做被池渡抱住的人,喜欢靠在池渡的胸膛里,现在罕见地把池渡整个人按进怀中。
“他们当然是正确的,要是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会离开军队。”
“你想去兰斯洛吗?”复熠说,“我们离开军队吧,这样就可以去兰斯洛了。”
“我们已经去过你一位父亲曾经成长过的地方了,另一位父亲的故乡也该去看看,还有你父亲的亲人,我陪你去见他们。我们可以在那里住几年,要是你喜欢那里的话,我们可以永远留在那里……”
他絮絮念念绕了大一圈,最终还是一个意思:“带我走吧。”
池渡没说话,凝望着复熠,突然俯身吻他。
直到池渡直起身,复熠都没回过神。
他定定地看着池渡,脑子里乱成浆糊,原本的思绪骤然飘远了。
军队,联邦,帝国……那一切突然都从他的脑海中消失了。
落针可闻的几分钟,复熠仰望池渡,观察他的神情,才终于颤着手握住池渡的指尖。
“……哥?”
他在询问。
在池渡回答之前,他用力吻住了池渡。
他喜欢听池渡说话,夸奖他喜欢,责骂他也喜欢。
但他现在不想听池渡说出任何话,生怕会是拒绝。
池渡从不让他陷入自作多情的境地。
他知道池渡也是爱他的。
他也知道,如果不是他爱池渡爱得不加节制,爱得太过难以掩藏,池渡那年不会主动吻他。
池渡从不让他失望。
他在浴缸里紧紧抱住池渡,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晃动的水面,满溢的水流,他们奋力相拥,这个世界只有他们彼此,可以放弃思考,抛下一切,不再考虑任何纷扰。
喘息声中,池渡侧头看向墙角,轻呼出一口气,才说:“……可以。”
他不想在复熠面前露出不庄重的表情,但更多时候,他忍不住想更加纵容复熠。
“没…关系。”他停顿了一会儿,平复呼吸,“你想的话,就继续……”
“不可以!”
复熠急切地打断,凑过去吻池渡的眼睛:“我不要你有其他孩子……不可以……”
池渡的孩子只能有他一个。
“哥,你再看看我好吗……”
池渡要是可以永远只看他一个人就好了。
他的兄长。
他的哥哥。
他敬爱的人。
“哥,再多爱我一点吧……”
他一个人的兄长。
他一个人的哥哥。
他唯一敬爱的人。
“求你……”
他至高无上的神明。
……
那是梦幻一般的三天。
就像要把先前的所有冷待都补偿回来一样,有时复熠都在担心池渡醒来后会发火,可池渡仍旧一味纵容着他继续下去。
将必须前往第一军校的理由袒露、将心底压着的秘密共享给他后,他仿佛真的成为了池渡父亲的另一个孩子,成为了一个不叫池渡的池渡,也认识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池渡。
比起身体上的餍足,更令他沉迷的是心中的满足。
他拥抱这一刻的池渡,也畅想未来永远可以像这样拥抱池渡。
他可以陪着池渡治疗,陪着池渡去任何地方。
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清晨,身旁的人下床,复熠本能地翻身抱住池渡的腰。
他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