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夜不能寐尚未明晰的爱意被扭曲成了爱而不得的恨意,以至于生出了自己已经强制了顾南川的错觉。
先入为主的记忆加上极度的恐慌,以及每一件恰好撞上的事件,让他对这个所谓的反派囚禁爱的剧情深信不疑。
原来只是旁观者。
阴差阳错被发病后遗症拉入了局。
发病。
他有病。
宋彻想起了从小照顾他长大的医生,想起了曾经被医生哄着说是普通感冒输液却疼痛剧烈的药物注射。
反反复复折磨了他许多年的病。
被赶走的宋明赫沈心兰和宋国华,无数次哄骗他吃药将症状压下去的陈管家……
不是醉酒占了顾南川便宜……
满是旖旎混乱不堪的地下室……
顾南川身上那些被折腾得狠了的痕迹和牙印……
原来不是醉了。
思绪逐渐清明,宋彻抬头,看向面前抱着他的人。
想起自己在沈云钦房间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失去意识的事,宋彻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怔了怔。
距离他昏迷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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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川这两周几乎没有怎么合过眼。
处理了顾浩昌,将工作上的事情简单安排下去,顾南川几乎寸步不离地看着宋彻。
强行诱发宋彻发病的伤害比想象中的要大,宋彻第二天直接起了高烧。
不断地低烧持续了将近一周。
到了原本昏睡一周结束该醒的时间,宋彻没有醒。
宋明赫几人几乎就住在医药基地,每天盯着团队的进度。
三天后,药物测试通过,宋明赫立即将药送了过来。
吃下新的解药,宋彻的烧终于退了。
宋彻一天没醒,顾南川一天不敢放松。
昏迷中的宋彻总是惊出一身冷汗,断断续续地说着一些顾南川听不懂的话,顾南川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耐心安抚。
“别怕,我在,不要怕……”
顾南川一只手轻轻拍着宋彻的背,一只手轻轻地摸着宋彻的后脑勺,嘴里不停喃喃。
宋彻微微抬头。
顾南川眼下的乌青太过明显,新长出的胡茬似乎来不及剃,比以往要更长一些。
顾南川现在这副模样,比他以为自己穿书,第一次见到顾南川,比他因为太过想念,刚到北城见到的样子都要更憔悴。
顾南川露在睡袍外头的皮肤上还残存着他前两周发病折腾时留下的痕迹。
锁骨上的牙印明显,出血的地方已经结痂。
宋彻的手顺着顾南川的锁骨往上,经过虽然已经淡下去但依旧残留着不少印子的脖颈,轻轻地摸着顾南川的胡茬。
顾南川的胡子长得很快,大概是忙着照顾他,这两天没有剃,有些扎人。
宋彻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微刺痒的触感,似乎也感受到了顾南川这两周的不眠不休。
错乱的记忆逐渐纠正,曾经被遗忘的爱慕与此刻的爱意重叠。
原来他早就喜欢上了顾南川。
早在他还没清楚什么是爱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顾南川。
记忆错乱的那段时间,不是因为剧情之力,也不是因为反复推开却无法推开才留下顾南川。
而是因为他潜意识的喜欢,才会将人留在身边。
一个他不喜欢的人,一个令他害怕的人,以他的性格和做事方式,就算记忆乱了,也是不会让人离得这么近的。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一定要近到在一个房间,一个床上,同吃同睡吗?
不是的。
爱慕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