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操场的主席台下面坐。
凉风习习,撩动她的发丝。
她们两个人都没有项目,季杳杳问她要不要回教室上自习。
如果不运动,在室外待久了真的会有点冷。
“一会吧。”
话音刚落,两人落座后,宋诗情像是响起什么似的,偏头看她,问了句:“对了杳杳,你国庆节回家吗?”
运动会之后就是小长假,七天时间,大部分学生都会选择回去。
季杳杳垂下脑袋,“不知道。”
她甚至不用问,宋诗情一定会回家,她爸爸甚至还会开着小轿车来接。
可是,季成明和陈诗斓应该都不希望自己回他们家,她也实在没有勇气主动提。
怕他们拒绝。
被抛弃久了,真的会变得小心翼翼。
宋诗情:“在这学习也挺好的,时远估计也不回家。”
季杳杳愣了一秒,反问:“他不回去?”
“对啊,我之前听别人说的,他去年也留校了吧。”宋诗情顿了一秒,评价道:“所以说年级第一就是年级第一,他也是真努力。”
季杳杳很同意这句话。
耳边,风声掠过。
季杳杳在绿茵操场上找他的身影。
红色塑胶跑道上,时远穿着校服短袖,刚刚跑过终点。
弯腰,他用手撑着大腿。
宋诗情的话一直回荡在耳边,“好像寒暑假他都很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