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清。
&esp;&esp;“孩子是傅时砚的。我那么说,不过是不想他拖着不离婚。”
&esp;&esp;“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这么糊涂!”姜岳淳松了口气,随即又劝道,“既然怀了,那就是条跟你有缘的小生命,你得把孩子生下来,万一要是个儿子,正好能拴住阿砚的心。
&esp;&esp;况且阿砚心里本来就有你,不然当初也不会……”
&esp;&esp;“爸,”姜辞打断他,语气平静,“我没想过打掉孩子。但以后,我会自己养,跟傅时砚没关系。”
&esp;&esp;“这叫什么话!”姜岳淳急了,“孩子是他的,怎么能没关系?你别老想着离婚,你跟阿砚有棠棠,现在又有了二胎,你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孟清禾才是鸠占鹊巢……”
&esp;&esp;姜辞却笃定道。
&esp;&esp;“婚还是要离的。我跟傅时砚之间,早就没感情了。这种日子,我一天也不想再过。”
&esp;&esp;书房外,孟清禾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拳头越攥越紧。
&esp;&esp;她死死盯着书房的门,满腹疑惑。
&esp;&esp;姜辞太平静了,看不出任何异常。
&esp;&esp;她刚才明明吃了堕胎药,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