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床边挪了挪:“砚哥,这事儿我去不合适吧?我一个外人,凑过去多尴尬。”
&esp;&esp;傅时砚抬眼扫他,眼神冷得像冰:“去不去?”
&esp;&esp;周祁年只感觉脖子一凉,立刻点头。
&esp;&esp;“去!这就去!不过你得保证,我走了之后你老实待着,别再琢磨着往外跑,你这腰可经不起折腾。”
&esp;&esp;他絮絮叨叨地叮嘱。
&esp;&esp;“砚哥,身体是本钱,来日方长,别因为无法挽回的事情跟自己较劲,毕竟,感情婚姻什么的,也不是生活的全部,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离婚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离婚率这么高,说白了就是小事一桩,不值得放在心上——”
&esp;&esp;“滚!”
&esp;&esp;傅时砚听着他的碎碎念,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恨不得抬脚踹他一下。
&esp;&esp;周祁年弯腰拿起外套,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傅时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祁年,等一下。”
&esp;&esp;他回头:“怎么了?”
&esp;&esp;傅时砚的喉结滚了滚,沉默了几秒。
&esp;&esp;刚才周祁年看他的眼神总感觉不对劲,带着同情,又有些小心翼翼。
&esp;&esp;那眼神刺得他难受,犹豫了半天,还是问出了口。
&esp;&esp;“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关于姜辞怀孕的事。”
&esp;&esp;周祁年愣了一下,眼神飘忽不定,赶紧摇头。
&esp;&esp;“我什么都不知道,砚哥你别瞎想。”
&esp;&esp;“真的?”傅时砚往前坐了坐,伤口的疼让他皱了皱眉,可眼神却紧紧盯着周祁年,没有放过他脸上一掠而过的微表情。
&esp;&esp;周祁年被他看得发毛,心里直打鼓。
&esp;&esp;他如果撒谎,以砚哥的尿性,查出真相也是分分钟的事儿。
&esp;&esp;尤其是上次孟清禾殴打姜辞,当时他们明明就在京都医院,却非要舍近求远带着姜辞去中心医院。
&esp;&esp;还是他开车送的贺峥和姜辞,砚哥要是知道他瞒着他,非得跟他绝交不可。
&esp;&esp;周祁年抿抿唇,终究还是松了口,声音放低了些。
&esp;&esp;“嫂子怀孕的事,我知道有段时间了。我想着这是你们俩的事,我一个外人插不上嘴,就没跟你说。”
&esp;&esp;“还有呢?”傅时砚追问,指尖不自觉攥紧了。
&esp;&esp;周祁年装傻,挠了挠头:“没了啊,还有什么?”
&esp;&esp;“你怎么知道的?”傅时砚声音沉了几分。
&esp;&esp;周祁年没再瞒,叹了口气。
&esp;&esp;“上次孟清禾和姜辞在医院起冲突,动手打了姜辞,我跟贺峥刚好撞见,是我开车送嫂子去的医院,那时候才知道她怀孕了。”
&esp;&esp;傅时砚表情不变,整个人很平静,又问:“那你知道,她为什么舍近求远,非要去中心医院?”
&esp;&esp;周祁年眼神闪烁,含糊地应着:“还能为什么?估计是怕傅家的人知道她怀孕,影响你们俩离婚的进度呗。”
&esp;&esp;周祁年在心里叹了口气。
&esp;&esp;姜辞这次意外,孩子没保住,孩子其实是贺峥的这件事,最好永远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