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楼客厅,孟清禾正站在窗边欣赏夜色,一边慢条斯理品着红酒。
&esp;&esp;想到姜辞即将面临的下场,唇角不自觉上扬。
&esp;&esp;可下一秒,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捂住她的口鼻,力道大得让她瞬间无法呼吸。
&esp;&esp;手里的红酒杯“哐当”掉在地上,碎裂的玻璃片溅了一地,猩红的酒液漫开。
&esp;&esp;“谁?”
&esp;&esp;孟清禾惊恐地挣扎,可脖子上的力道却越来越紧,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眼前渐渐发黑。
&esp;&esp;直到她意识快要涣散时,那力道才稍稍松了些,给了她喘息的空隙。
&esp;&esp;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条濒死的鱼,胸口剧烈起伏。
&esp;&esp;视线落在眼前的“黑衣人”身上。
&esp;&esp;明明是她花钱雇来的人,怎么会突然反水?到底哪里出了错?
&esp;&esp;“你到……到底是谁?”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追问。
&esp;&esp;傅时砚依旧没说话,反手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便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esp;&esp;孟清禾刚要张嘴尖叫,一块粗糙的毛巾塞进她嘴里。
&esp;&esp;紧接着,绳子像捆粽子似的,密密麻麻地缠上她的腰腹,将她牢牢捆住。
&esp;&esp;随后,傅时砚拎着她的衣领,直接把她拖到阳台。
&esp;&esp;孟清禾拼命扭动身体,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男人全然不理会她的挣扎,将绳子一端牢牢系在阳台的栏杆上,另一端绕着她的腰缠了几圈,而后猛地将她往栏杆外一推。
&esp;&esp;“呜——”
&esp;&esp;孟清禾的尖叫声被毛巾堵住,只剩下模糊的闷响。
&esp;&esp;身体骤然失重,双脚悬空,只能徒劳地挣扎着,无边的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esp;&esp;傅时砚站在栏杆边,冷冷看着她狼狈的模样。
&esp;&esp;想到他对姜辞的所作所为,甚至还觉得不够解恨。
&esp;&esp;晕倒的那两个人至少要两小时后才会醒,让她在这儿好好吊上一阵,算是便宜她了。
&esp;&esp;傅时砚冷冷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
&esp;&esp;转身下楼,径直去了次卧,小心翼翼抱起姜辞离开别墅。
&esp;&esp;别墅外的马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库里南轿车。
&esp;&esp;驾驶座上坐着的,是傅时砚在国外结识的旧友金泽。
&esp;&esp;金泽与他同龄,是业界顶尖的私人侦探,不仅消息网络发达,身手也利落,化妆技术更是出神入化,堪比易容术。
&esp;&esp;这也正是傅时砚悄悄把他召回国的原因。
&esp;&esp;失踪的二十四小时里,傅时砚彻底挣脱傅明修的监视网,靠着手头证据顺藤摸瓜,最终锁定当年“掉包孩子”的幕后推手,是傅明修和孟清禾。
&esp;&esp;当年的监控早已无从查证,但碰巧的是,傅明修当年的秘密行动,恰好被当时的助产护士撞破。
&esp;&esp;傅明修当初只想着掉包自己的女儿,却压根不知道孟清禾交给他的“弃婴”其实是大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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