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都有好感了,你确定还要以陆京淮的身份接近她?”
&esp;&esp;傅时砚何尝感觉不到。
&esp;&esp;所以,他想以真实的身份,重新站在她面前。
&esp;&esp;如果可以,他打算今天就摊牌,把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她。
&esp;&esp;除了彤彤。
&esp;&esp;彤彤的病情还不稳定,他想等她好转一些,再给姜辞一个完整的交代。
&esp;&esp;默了默,他对金泽说:“我刚刚才知道,孩子是我的。金泽,我不想再隐瞒了。”
&esp;&esp;金泽叹了口气:“砚哥,其实我早就有预感了。问题一直出在你自己身上,你总是不肯相信嫂子。既然决定了,就试试吧,祝你好运。”
&esp;&esp;傅时砚收起手机,看着姜辞,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迟迟不敢上前。
&esp;&esp;直到高铁开始检票,看着姜辞起身走进车厢,他才深吸一口气,从另一侧车门上车。
&esp;&esp;他的座位和姜辞中间隔着五排,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esp;&esp;高铁缓缓发动,姜辞靠在窗边,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风景,眼神有些放空。
&esp;&esp;傅时砚则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的方向,直到她睡着,他才起身,主动找她旁边的女孩换了座位。
&esp;&esp;傅时砚轻手轻脚地坐下,脱下身上的休闲外套,小心翼翼地盖在姜辞身上。
&esp;&esp;然后微微侧身,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esp;&esp;傅时砚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人,鼻间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头涌上一股久违的安宁。
&esp;&esp;他甚至奢侈地想,要是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esp;&esp;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姜辞睡了没多久就醒了。
&esp;&esp;发现自己倚着一个陌生人的肩膀,她连忙挪开身体,对着傅时砚的方向慌乱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傅时砚转头看过去,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骤然相撞。
&esp;&esp;姜辞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错愕。
&esp;&esp;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去,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esp;&esp;“怎么,不认识我了?”傅时砚薄唇轻启。
&esp;&esp;熟悉的嗓音传入耳中,姜辞心头一沉,确定身边的人就是傅时砚。
&esp;&esp;身体立刻往旁边挪了挪,拉开距离,像是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esp;&esp;她看到身上盖着的黑色外套,毫不犹豫地拿起来扔给他。
&esp;&esp;仿佛衣服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esp;&esp;傅时砚接住外套,平静地穿好。
&esp;&esp;“你在京都待得好好的,特意跑到海城,就是为了跟踪我?”
&esp;&esp;姜辞率先开口,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esp;&esp;“碰巧遇见。”傅时砚淡淡回应。
&esp;&esp;姜辞偏过头,冷嗤:“如果你是担心我明天不去民政局领证,那大可不必。我盼离婚盼了很久了。”
&esp;&esp;傅时砚没有接话,转而问道:“你跟贺峥一起去的海城,怎么一个人回去?”
&esp;&esp;“回来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