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暗时刻,即便自己是以陆京淮的身份,能带给她一丝温暖和依靠,也是好的。
&esp;&esp;他过去对她的伤害太深,在这些潜在威胁未能彻底消除之前,能这样陪在她身边,已是最大的慰藉。
&esp;&esp;傅时砚迈步走过去,缓缓抬手,冲她伸出了小拇指。
&esp;&esp;姜辞愣住了,满眼疑惑:“你干什么?”
&esp;&esp;“你说的一言为定,总得有点仪式感。”傅时砚说着,径直弯腰,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的。
&esp;&esp;骤然拉近的距离,带着男人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再加上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姜辞下意识心跳加速。
&esp;&esp;想要躲闪,却被傅时砚轻轻按住了手。
&esp;&esp;他的小拇指勾得更紧了些,低声念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esp;&esp;听着他孩子气的话,再看他脸上难得一见的软萌表情,姜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esp;&esp;一把抽回手,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陆京淮,你幼不幼稚!”
&esp;&esp;“男人至死是少年,幼稚不是挺正常的?”傅时砚见她笑了,眼底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esp;&esp;就在这时,姜辞的手机响了,是温柠打来的。
&esp;&esp;她看了眼屏幕,冲傅时砚示意了一下,让他先出去。
&esp;&esp;傅时砚听话地离开病房。
&esp;&esp;有陆母的保镖在外面盯着,暂时没什么安全隐患。
&esp;&esp;他心里惦记着彤彤,便径直去了彤彤所在的病房区。
&esp;&esp;到了病房门口,却见彤彤的奶奶行色匆匆地出来,一问才知彤彤不知何时跑出去了。
&esp;&esp;金泽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傅时砚立刻安排去调监控,他自己则下楼去找人。
&esp;&esp;与此同时,姜辞挂了电话去接温柠。
&esp;&esp;温柠是通过金泽才得知她住院保胎的消息,一听说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esp;&esp;姜辞穿着宽松的病号服,刚走到住院部前的花园旁,就看到了急匆匆赶来的温柠。
&esp;&esp;温柠见状吓得不行,连忙快步上前搀扶:“小辞,你怎么下来了?你这情况得卧床休息,可不能乱跑!你站着别动,我去给你找轮椅。”
&esp;&esp;姜辞被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弄得又感动又好笑:“我已经输液好几天了,医生说情况基本稳定了。这几天躺得腰都快废了,腿又酸又软,得活动活动才能缓解。”
&esp;&esp;话虽如此,温柠还是不放心,紧紧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往楼上走。
&esp;&esp;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粉色帽子的小女孩从对面慢悠悠走来,东张西望的,眼神里满是迷茫。
&esp;&esp;在看到姜辞的瞬间,小女孩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找到了目标,连忙小跑着迎了上来。
&esp;&esp;许是跑得太急,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在了地上。
&esp;&esp;温柠和姜辞见状,赶紧上前去扶。
&esp;&esp;“你站着别动,我来!”温柠连忙叮嘱姜辞,快步跑过去,小心翼翼地将瘦弱的小姑娘扶了起来。
&esp;&esp;小姑娘对着温柠甜甜地道了声:“谢谢姐姐。”
&esp;&esp;姜辞也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