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这些人开精神病院不会真把自己整成精神病了吧！
&esp;&esp;那气人的方式让它感觉非常眼熟。当然，它很清楚，鹿唯是无意间气人，宋衍是故意的。
&esp;&esp;这时，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嬉笑，“我明白了，你不敢。”
&esp;&esp;之前系统再怎么样，受限于规则，最多撺掇撺掇鹿唯，从不亲自下场。但知道鹿唯的情况后，它就没有了约束。那宋衍的所有谎言，很快就会被揭穿了。
&esp;&esp;他该怎样面对她？
&esp;&esp;不管宋衍怎么掩饰，这个时候的他很好懂。
&esp;&esp;“如果我是你，我会好好珍惜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的。”系统很“大方”地表示可以给宋衍一个机会。
&esp;&esp;宋衍轻声问：“那我可以问问，你准备怎么做吗？”
&esp;&esp;当然是直接吞噬她！
&esp;&esp;但系统话还没说出口，宋衍又说了，“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esp;&esp;这不是废话吗？
&esp;&esp;“我认识你很久了，但这是我第一次感觉，你有点像个人。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噩梦是会变化的。”
&esp;&esp;嘲笑谁是人呢？
&esp;&esp;噩梦的意志是高于一切的存在！
&esp;&esp;换做以前，系统大概要这么反驳了。但诡异的是，它没吭声。
&esp;&esp;这或许是宋衍的心理战术，但其实他说的不错。
&esp;&esp;它跟鹿唯产生太多不该有的交互了。
&esp;&esp;它在鹿唯这里屡战屡败，于是越挫越勇。它把她当成挑战，从而有了诸多可以视为系统垃圾的情绪。
&esp;&esp;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esp;&esp;噩梦，只需要居高临下地旁观一切就是了。
&esp;&esp;它不该跟鹿唯废话，不该跟她打赌，更不至于跟宋衍进行“心理咨询”。
&esp;&esp;系统总是幸灾乐祸地想看鹿唯好戏，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异常和人类中，鹿唯应该是它最亲近的一个存在。
&esp;&esp;系统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可以不完全吞噬她，抹除掉她的人类属性后，我会允许她成为我的附庸。这样正好，我跟她彻底成为同类。”
&esp;&esp;“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你跟她相处这么久，变的是你不是她。为什么你还有赢过她的信心？”
&esp;&esp;宋衍的语气带着一丝诧异，像是在问：是什么给你的勇气？
&esp;&esp;被整破防的噩梦原地消失。
&esp;&esp;它不想跟宋衍逞口舌之快，没那个必要（辩不过）。他会看到结果的。
&esp;&esp;系统想好了，它不一定非要送鹿唯去死，但怎么个活法，得由它说了算。
&esp;&esp;他们没杀死鹿唯这个存于现实的通道，相当于主动将把柄送到了它手上。
&esp;&esp;它完全不懂他们为什么要做这么愚蠢的事情，但，它又为什么要懂？
&esp;&esp;系统离开后，宋衍迅速联系了一众同事，“它知道了。”
&esp;&esp;“嗯，这瞒得也够久的了。”
&esp;&esp;大家其实早就有过预案，现在不过是另一只靴子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