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觉着他态度太好。
恐怕把祝峥揍得爬不起来才算符合人设。
不管怎样,感谢纪卓圆场。这管家长得一副精英样,也的确办事利索省心。搁古代最少也是个擅长揣摩圣意的奸佞。
“希望一切顺利。”
纪卓递回手机,微笑说道。
姜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拿餐巾擦了擦嘴,推开椅子站起来。一手打开监测软件,边走边看。
他要回到二楼,盯着姜陈生命体征的变化。
他真的真的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好消息。哪怕过程荒谬,只要结局好,一切都值得。
而且……
他也需要验证某种猜想。
……
此时此刻,客房内。
护士取掉了尿袋。连挂点滴的杆子也推远了。
没有营养液,没有药物治疗,什么都没有了。
祝峥的脑袋很晕。不知是被姜尘打的,还是这世界太疯,导致大脑过载。
“他们怎么能中止治疗?”他感觉自己都要犯焦虑了,“就算都有病,怎么敢停止治疗?”
祝峥真想从窗户跳出去,为姜陈求救。
但他现在根本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处境。他也清楚,姜尘和纪卓就是在明晃晃地逼迫自己,催促尽快完成某件任务。
他不能不做。
如果一定要做,与其换个陌生人来,还不如用他。
他没有亵渎姜陈的肮脏心理,事后追责,他也会尽可能地偿还她。而且,他应当能够把这个任务完成得温柔又体贴。
应该……能吧?
祝峥的心脏扑腾乱跳。
他睡前洗过澡。但为了方方面面做到位,他又去了一趟浴室。绞尽脑汁地回忆着生理健康课的卫生科普知识,仔仔细细地清洁。
书到用时方恨少。
重新站在床前的祝峥,特别后悔自己平时不多学点儿东西。他根本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最合适的,最能避免伤害、又最能让人舒服的。
总之,先关掉灯。
将窗帘拉紧,调节室内温度。
搞了一通没用的细活儿,祝峥总算做好心理准备,掀开了姜陈的被子。
她身上还穿着新换的睡裙,印着快乐小狗的图案。
祝峥捏着裙摆,向上拉扯。
除掉了衣物,还剩连接着仪器的电极片,紧紧吸附在姜陈的胸膛。
祝峥手指碰了一下,感觉自己碰到了许多延绵的根须。纪卓不允许他拆掉电极片,所以他只能忽略它们,越过微微起伏的胸脯,触摸姜陈的锁骨。
姜陈偏瘦。头发光泽度也不太好。她平时一定没有好好吃饭。
是不是姜尘对她一直很不好?
祝峥几乎要臆想某些悲惨的遭遇。
他现在抚摸到了她的脸。拢着柔软的脸颊,俯身下去,轻轻地亲了一下。
再亲一下。
以前日常训练需要大量热身活动。
在全然陌生的领域,祝峥也得尝试着做准备。
他恍惚产生错觉,自己压着的,是一匹微凉的丝绸。它被他肆意展开,揉搓,摊成散乱的形状。而后又包裹着他汗津津的身躯,将他整个人缠进去,四肢,腰身,喉咙,全都无法挣脱束缚。
只能越沉越深。
“姜陈……”
祝峥鼻尖都是汗,脊背胸腹肌肉紧绷,线条毕现,“姜陈,陈陈。”
虽然称呼叠字有点奇怪,但他还是想呼唤。
用颤抖的、抑制不住的嗓音,呼唤她的名字。
床头的监护仪提示音吵闹得像潮汐涌动。时而推向喧嚣高峰,时而回落低吟,萦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