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和姜尘拥有同样的灵魂。自然也无法剖析真正的原因。姜尘不欲说明,只问:“她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医生摇头。
“已经差不多快痊愈了,体温也降到了正常值。但她仍然会有短暂的适应期,大概一天?类似于大病初愈,有点虚弱,容易疲惫,今天最好不好剧烈运动,不吃过于刺激的食物。”
行吧。
姜尘采纳了专业人士的建议。
天亮之后,让祝峥在客房陪着姜陈睡觉。
纯睡觉,纯贴。
等到中午,再让纪卓进去换班,帮姜陈洗澡做spa。
有时候手指和嘴巴也很好用。
……
魏清安一大早就换了运动装和鞋子,绕着山路有氧跑步。她不喜欢健身房,更青睐户外清新自然的空气与满眼的绿意。跑完目标里程,脖子搭着毛巾,边擦汗边进主楼,瞥见姜尘从二楼客房出来。
那时姜尘刚把人转交给祝峥。
魏清安迅速躲到装饰雕塑后,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转而神态轻松地问打扫佣人:“那个姓姜的女生,昨晚最后在哪里睡的?”
佣人答:“先生一直陪着她。”
魏清安脸上显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在爸爸的房间?”
佣人不敢点头,也不敢摇头。
毕竟姜尘以前从未允许任何人一起过夜。
“我只知道她住在那间客房。”魏清安喃喃自语,中指敲击拇指,这是她思考的下意识动作,“现在她回自己房间了?待会儿吃早餐,我会见到她吗?”
显然不行。
当天,不仅姜陈没有来餐厅,姜尘也没现身。
魏清安独自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优雅且端正地用完了早餐,将餐巾折叠,擦拭得餐刀明亮如新。
她再次打开手机,停留在和保姆先前聊天的界面。
保姆并不在主楼做工。关于主楼的事情,只知晓一二。告诉给魏清安的,就是家里多了个人,姜尘派纪卓带回来的,年纪不大,长得也不错,可惜身体不好,经常陷入昏迷,姜尘很上心。
魏清安仔细看完文字,再次锁屏。
她去备用的房间冲了个凉,洗掉身上的黏腻。再出来,又撞见纪卓进了客房。
这一进去,两个小时都没出来。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问,家里的管家,在雇主不在场的情况下,单独和雇主的情人相处两小时,会是什么情况?
答案不做他想。
不是偷情,就是密谋。
纪卓对姜尘忠心耿耿,而且跟着姜尘做事能捞不少好处,光在金融投资方面就赚得盆满钵满。密谋是不可能密谋啥的,纪卓在姜尘面前没有秘密。
那就只有前一个答案了。
“我的父亲不仅性格变异了,人也聋了瞎了?”魏清安很是困惑,直接一个电话打给好友,三言两语遮住关键信息描述一番,“你怎么想?同一个屋檐下,这管家怎么敢的?”
“也许不是他胆大妄为呢?”好友笑嘻嘻地没当回事,“说不定当事苦主并不是苦主,什么都清楚呢?”
“不可能。”
魏清安边打电话边上楼,金碧辉煌的旋转楼梯带来晕眩的错觉,“他不是那么宽容的人。”
“清安。”
阴沉的嗓音自头顶落了下来。
魏清安抬头,黑发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楼梯口,一只手握着浅口酒杯,双眼倦怠地半垂着,冷漠而厌烦地看着她。
她听见他说话。
“你该回你的地方了,不要在这边乱走。”
与此同时,听筒里传来好友调侃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