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妧静静欣赏几秒。
蛮性感的。
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背上。
“给我抽一口?”
谢承骁垂眼看她,眉梢挑了一下,倒也没拒绝。
他转过身,直接把烟递到她唇边。
烟嘴还是湿的,林妧就着他的手含住,眯起眼睛吸了一口。
谢承骁低头看着她。
下一秒,林妧仰起脸,慢悠悠地将那口薄薄的烟雾吹在他脸上。
白烟从两人之间散开。
谢承骁眯了下眼,没说话。
小东西还是少碰这个东西比较好。
抽个烟都这么勾人,实在不像话。
两人就这样站在窗边静静聊着澜芯的事情。
据谢承骁查到的资料显示,高铎八年前是洲衡在国内真正负责澜芯项目的人之一,权限非常高。但林芳死亡之后,高铎很快淡出了洲衡的业务。
更奇怪的是,他并不是正常意义上的职业跳槽——他后来参与过几只基金、顾问公司和项目spv,但履历非常碎,像是在有意识地把自己的职业轨迹切断。
而且,高铎及其关联主体在澜芯前后存在几笔经济目的很难解释的资金往来。
当年跟澜芯技术授权、股权安排、海外合作有关的几个中间人,在林芳死后的一年里陆续离职转行,或者移居海外,有的人甚至彻底退出这个行业。
林妧听完后没说话,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天霖资本?”
关于天霖,谢承骁确实不知道,林妧没有再纠结。
不过有一点,让林妧很奇怪,程景川偏偏在她即将去洲衡之前出现,警告她不要去。
如果齐砚洲只是危险,刚刚在楼下,程景川应该把危险告诉她,可程景川没有。
他只是告诉她:“别去洲衡。”“齐砚洲不能相信。”
程景川到底在怕什么?
林妧了解程景川,他真正不能说的事情,他就会用结论代替解释。
小时候也好,后来也好,他都是这样。
她有一种直觉,程景川不是不知道原因,他是不肯告诉她原因。
而这比任何东西更让她警觉。
尤其再迭加谢承骁查出来的东西:高铎是洲衡的人,高铎八年前深度参与澜芯,林芳以天霖资本的身份访问过澜芯,两人一定有过交集,林芳死后,高铎迅速退出洲衡国内业务。
如今程景川知道她准备接近齐砚洲,亲自出现在她家楼下。
林妧脑子里形成了一条模糊的线:程景川——齐砚洲——高铎——洲衡——澜芯——林芳。
她不知道线怎么连,但她已经知道,他们一定连着。
林妧此刻真实的怀疑,程景川真正不希望她去洲衡,也许不是因为齐砚洲会伤害她,而是因为洲衡里有程景川不希望她知道的东西。
“你了解齐砚洲吗?”林妧问。
谢承骁皱了皱眉,说,“查过。”
他顿了一下,“但这个人的背景很深。”
林妧转头看他:“什么意思?”
“不是查不到,是查到的东西太干净。”
谢承骁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洲衡十二年成立,最早的资本来源经过几层离岸架构,能往上追到的主要是欧洲的家族办公室、私人信托和几只很早期的美元基金。齐砚洲本人在公开资料里的履历也很完整,英国读书,后来做过特殊机会投资和困境资产,再到洲衡。”
“每一段都对得上。”
林妧听出了他的意思:“但是?”
“但是一个叁十多岁就能把洲衡做到今天这个规模的人,不可能只有公开资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