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不了什么。”
齐砚洲收起那个眼神。
林妧一下冷静下来,对。ca完全可以说自己只是在替家族准备pn b。
所以他们现在还缺最后一层证据:ca愿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位置,主动牺牲父亲的融资方案。
齐砚洲悠悠转身:“走了。”
“去哪?”
“喝酒。”
“你不是说不能乱跑?”
齐砚洲回头:“跟着叔叔不算。”
林妧:“……”
两人就真的回到齐砚洲房间去喝酒了,不过在此之前,林妧洗了一个澡。
房间里,桌上的文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到了一边,桌上一瓶刚开的干邑。
齐砚洲就站在黄铜酒车旁倒酒,林妧窝在沙发里看他。
他晚上换了件很薄的深色针织衫,背对着她的时候,肩背的线条被灯光勾得很清楚。
想起那天被他玩到喷水了,林妧有点心痒。
齐董,你在给我出试卷吗?”她问。
齐砚洲端着两杯酒走回来,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林妧伸手去接,他却没松开,两个人的手指隔着杯壁碰在一起。
她抬眼勾起一抹笑,因为她发现齐砚洲也正低头看她。
那种眼神很下流。
现在ea不在,老狐狸又开始勾引她了。
“我考得怎么样?”她问。
齐砚洲这才松开手,故意说:“勉强。”
就在这时,ea敲响齐砚洲房门,说是ca想单独见他。
齐砚洲站在门边,只问了一句:“现在?”
“yes”
他端着杯子想了一会儿,然后看向沙发上的林妧,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ca坐不住了。
齐砚洲笑了一下:“满意了?”
林妧摇头:“比我想的快。”
“怕了?”
“为什么怕?”
“你刚刚把一笔我准备了两个月的交易往前推了。”
林妧想了一会儿,起身走到他面前:“那我是不是应该给齐董道歉?”
“那你道一个。”
齐砚洲垂眸,盯着她红润的嘴唇看。
其实他更想说,来,亲一个。
林妧仰起脸看他,十分认真地说:“对不起。”
兔子毫无诚意,齐砚洲慵懒地喝了一口酒。
林妧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凑近,小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一下。
“那齐董准备怎么奖励我?”
ea沉默了,她觉得自己很多余,于是她决定现在立刻马上出去。
“boss, 我在外面等。”
门一关上,林妧发现齐砚洲看她的眼神又变得奇怪,就是那种奇怪的眼神。
像一个人等了很久,终于看见自己想看的东西出现了。
她的心跳莫名在加速:“干什么这样看我?”
齐砚洲抬起她的下巴,低沉着嗓音命令:“再叫一遍。”
“齐董。”
“不是这个。”
“忘了。”
林妧往后退了一步,齐砚洲俯身揽住她的腰,近距离看了她一会儿。
“林妧,你挺会的。”
林妧被他看得受不了了,双手直接缠住他的脖子,前胸贴着他,两人呼吸交缠。
“是吗?齐董说的是哪种会?我不明白。”
齐砚洲的额头抵着她,唇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说:“在这里等我?嗯?”
男人身上的味道和酒香,把林妧熏得晕晕的,同时内心升起一股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