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g”
很轻的一声,是他自己配音的。
林妧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她一把抓起枕头砸过去。
“齐砚洲!”
齐砚洲偏头躲开,终于笑出了声,林妧气得又抄起另一个枕头。
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你是不是有病?”
齐砚洲接住枕头,兔子是真的紧张,算了,不逗了。
“怕什么?”
他拿着枪,利落地开始拆卸。
林妧甚至没怎么看清,动作太熟了,刚才还完整的手枪已经被他拆开,几个部件被随手搁到床边。
行云流水。
林妧坐在那里看了半天,她现在严重怀疑,齐砚洲这些年在苏黎世干的到底是不是资本。
“现在放心了?” 齐砚洲双手一摊,笑得十分欠揍。
林妧低头看了一眼:“子弹呢?”
齐砚洲似笑非笑。
林妧立刻说:“当我没问。”
嗯,电影看到这里,聪明的观众一般不会继续问。
不过,现在的齐砚洲很让她兴奋,她甚至觉得这男人拿枪的时候性感的要命。
齐砚洲感受到兔子火热的视线了,这是什么眼神?崇拜吗?
于是又当着她的面把枪组装回去,然后俯下身,重新把枪抵住在她胸口。
齐砚洲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用法语低低问了一句:
“je te pis ?a, petit p ?”
(这样的我,小兔子喜欢吗?)
林妧照例听不懂。
但她听得小穴流水,全身过电。
齐砚洲从她的眼神里,得到了答案。
他随手把枪一丢,两手还托着她的小脸,俯下身亲上来。
舌头在她唇上舔了一圈,含住她两瓣儿嘴唇啧啧吸吮。
林妧整个嘴都是他的口水,还有那种熟男的味道。
她被吻四肢酸软,下面都湿了,胸又被他掐着揉了好几下,说不定胸上都有指印了。
看兔子被亲懵了,齐砚洲这才直起身,抬手松开领带。
林妧看着他的动作,心里莫名一紧。
她很想知道齐砚洲接下来会和她玩什么花样。
正想着,齐砚洲已经把领带从颈间抽了出来,黑色真丝在他修长的手指间绕了一圈,又慢慢松开。
“你干什么?”
像上次一样绑她吗?她很是愿意。
齐砚洲没有回答。
临时出差,他没有带什么道具,只有一条领带,但上次已经绑过兔子了,今天让她尝新鲜的。
他抬手,用领带在她脸颊上轻轻抽了一下。
“啪”的一声,林妧被抽得脸侧过去,真丝擦过皮肤,刺刺的,也有点痒。
林妧感受了一会儿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此时的齐砚洲一身西装,手里垂着那条领带,另一只手甚至还插在裤袋里。
“元宝,和齐叔叔做个游戏?”
诱哄的那种语气,总之很变态,但林妧已经逐渐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林妧咬唇点点头,齐砚洲娴熟地用领带把她的眼睛罩住,打了个结。
视野很快暗下来,真丝覆过眼睛,带着一点属于他的温度和气息。
什么都看不见以后,其他感官反而一下变得清晰。
尤其是齐砚洲,林妧甚至不知道他现在站在哪里。
然后她听到齐砚洲突然开始倒数:“ 十、九……”
林妧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攥紧了床单。
齐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