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忘情。
他一边吃一边两手揉捏着她的乳肉,把柔软的奶子揉得变形,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乳尖,奶尖又痒又麻。
林妧喘息着抱住他的头。
“嗯哈嗯还要
齐砚洲好会吃,一边吃还一边发出享受的声音,真的很变态。
“喂点奶给叔叔好不好?”
林妧忍不住笑:“我哪来的奶水……”
齐砚洲直接把她裙子往下褪,大手探进她内裤里,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拍打着小阴蒂,整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逼缝来回滑动,
他凑近她耳边:“那叔叔把你肏怀孕?怀孕了就有奶了。”
林妧刚想骂他不要脸,齐砚洲马上并拢双指,“噗呲”一声,直接插进湿热的穴洞里,弯曲着往里扣。
“到时候天天喂我吃,好不好?”
小穴被他扣得咕叽作响,林妧差点站不住,她不想回答,只能倒在齐砚洲怀里不停呻吟。
齐砚洲一边吃奶,一边抠逼,林妧两条腿越分越大,娇躯颤抖。
“下次夹一下奶头嗯?骚奶头想被夹吗?”
他开始轻轻咬着奶粒,一阵激爽,话也越说越过分了,可林妧却点了点头。
齐砚洲顿了顿,既然兔子同意了,他必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什么时候?” 他的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抽插。
林妧微微喘息:“嗯哈都可以嗯!”
她确实想试试,上次被吊起来肏没有那么可怕,她喜欢这样刺激的。
齐砚洲笑了,他早就准备好了,适合兔子的一款。
不过现在不急,他忽然想起这次s市的驻地,偏僻老旧的楼,晚上大概连个人影都没有。
带去s市吧。
那种一本正经开政府协调会的地方,白天所有人西装革履,谈几十上百亿的项目;到了晚上,再看小兔子戴上那些东西好像会比在苏黎世有意思得多。
反差越大,越有味道。
齐砚洲想到这里,唇角已经慢慢勾起来。
林妧一看他那个笑,就觉得这老东西肯定又没想什么好事。
他直接像抱小孩那样,把林妧抱去沙发上,刚一坐下,直接把她放到自己腿上,背对着他。
林妧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
齐砚洲用膝盖把她两条腿强行分开,让她不得不大敞着,湿软的小逼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也正好坐在他已经鼓起来的裤裆上方。
齐砚洲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覆上她刚才被吃得又红又肿的奶子,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把那颗还亮着水光的乳尖夹在指缝间来回碾。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两根手指重新插进她还在往外吐着淫水的穴里,慢慢抽送,拇指按上肿胀的阴蒂,打着圈揉。
林妧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背靠着他,两腿大张着,只能仰着脖子喘息。
齐砚洲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脸转过来,给叔叔吃下舌头。”
林妧偏过脸和他舌吻,齐砚洲就这么喜欢这个称呼?真是个怪蜀黍。
最后在办公室里被他玩泄了三次,林妧还从来没有连续三次喷过,她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最后都虚脱了,全身赤裸靠在齐砚洲怀里,眼睛闭着,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有些东西确实讲究道行。
办公室全是一股情欲的味道,齐砚洲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小兔子彻底蔫了。
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西装全是皱的,兔子高潮的时候不停乱扭,给他衬衫扣子都崩开好几颗,尖叫的时候还薅他的头发。
刚把西裤拉链拉到一半,齐砚洲默了默,他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