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气的。
林妧也低头一看,因为她今晚已经先后经过两个男人,腿心的精液确实多了点。
但她知道程景川此时很生气,林妧这才有点慌。
“姑父” 她又娇娇地唤他一声。
程景川把她翻过来,又看了她很久,元宝像是被人狠狠虐待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林妧眼睛本来就生得漂亮,因为刚才折腾了一下,眼尾还有一点湿,怎么看怎么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承骁?” 他问。
林妧一愣,摇了摇头。
程景川立刻起身,头也不回的出门。
林妧安静了片刻,在心里说了句,完蛋了。
她抓起衣服胡乱穿好,拔腿就追,刚走出门,谢承骁在门口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怎么了?” 他皱着眉问。
“我姑父呢?”
谢承骁一愣。
林妧语气是真的急:“程景川去哪了?”
谢承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两个人同时转头。
走廊另一头,传来一声闷响。
林妧脸都变了:“齐砚洲!”
她撒腿就跑,谢承骁跟在后面追。
走廊不长,两人小跑着来到齐砚洲门前。
齐砚洲的房间门像是被人踹开了一样,门都破了,摇摇欲坠,里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林妧心里暗骂一句,冲进去。
两个男人已经扭打在一起,而且不是推搡两下意思意思,是真打。
两个平日里衣冠楚楚、连领口都难得乱一下的男人,此刻西装都打得皱了。
一个领带歪斜,一个衬衫领口被扯开,脸色更是一个比一个难看。
偏偏两人都是肩宽腿长的成熟男人,身形利落,动起手来没有半点狼狈,反而多了点野性。
不知情的人闯进来,大概会以为是什么电影片场。
不过现在林妧没功夫欣赏。
齐砚洲明显挨了几下,衬衫领口扯开,嘴角破了一点,血丝挂在那里。
程景川也没好到哪里去,领带早不知道歪到哪去了,眉骨发沉,脸色冷得吓人。
下一秒,他一拳砸在齐砚洲腹部。
齐砚洲闷哼一声,一把攥住程景川的衣领,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林妧尖叫一声:“都给我住手!”
两个男人同时停住。
房间忽然静了。
林妧站在门口,谢承骁站在她身后,四个人,一屋子。
谢承骁皱着眉站在那,觉得自己是不是挺多余?
齐砚洲先松了手,他舔了一下破掉的嘴角,随手擦掉那点血,居然也没问林妧为什么来。
只是慢条斯理走回椅子边坐下,摸出烟,点燃一根夹在手里抽。
别说,衣服皱皱巴巴,整个人很凌乱,有种颓废的男人味。
“程董深夜造访,怎么不和我提前说?”
齐砚洲吸了一口烟,话是在对程景川说,却看了林妧一眼。
只一眼,林妧就懂了。
兔子,你算计我,现在我替你把戏唱下去,这笔账记着。
林妧眼神飘了一下,齐砚洲差点笑出来。
其实齐砚洲等在这里很久了,他知道程景川会来。
现在看兔子那张明显有点懵的小脸,很好,她自己也没算到。
林妧确实没算到,她本来只想装个可怜,从程景川那里套话。
现在好了,话一个字没套出来,兄弟俩先打了一架,谢承骁还在旁边,局面彻底脱离控制。
“到底怎么回事?”谢承骁终于开口。
没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