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往后躲了躲,见并未撞上来,这才没好气的问道。
但是他见顾朝宁一双眼晶亮,整个人明人眼可见的雀跃,那点没好气还没发作,变成了柔软。
“哈哈哈,儿子散学啦!”
一边的顾文没他想的多,单手揉了揉顾朝宁的头,就抱着他的腰,将他放到了板车上。
一天没见到顾朝宁,在一边激动地叫了好多声嘚嘚的顾暮安见状,兴奋地尖叫一声,就从殷鸿雪的怀中,像只小虫子般扒到了顾朝宁的背上。
紧接着,顾朝宁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左侧,突地一片濡湿温热。
香了哥哥一口的顾暮安嘿嘿笑,亲亲热热将头搭在顾朝宁脖颈处。
顾朝宁不自觉露出笑容,伸手将他抱进了怀里。
随即顾朝宁转头。
他的身侧坐着殷鸿雪,小哥儿小脸红扑扑,额角还带着汗珠,整个人显而易见的很快乐。
因一直注视着他,见他看来,又冲他露出一个有些腼腆却格外明亮温暖的笑容。
“朝宁哥。”
小药炉中咕嘟咕嘟熬煮着汤药。
顾朝宁手中拿着扇子,慢而缓地往炉火中送风,并将炝人的烟雾挥开。
殷鸿雪蹲在他身侧,小心拿出手绢来给顾朝宁擦汗。
“好了,这里热,去跟安哥儿玩。”
夏日本就炎热,更何况还有守在火前,身上更是难受。
殷鸿雪蹲在这里不过才一会儿时间,额头上便也沁出了汗珠。
他不过这么会儿便这般,那朝宁哥呢……
殷鸿雪转头看了看顾朝宁,私心里想在多待会。
朝宁哥守着的汤药是他的,从第一天开始便是顾朝宁散了学回来熬煮,到今日是第六日。
殷鸿雪心中庆幸,朝宁哥不用再每日这般辛苦,他也不用每日再喝苦汤药。
“写嘚!”顾暮安口吐不清的招呼声后,紧随的便是陈有盐的扬声呼唤,“雪哥儿!”
“快来试试这件衣裳如何?”
陈有盐用嘴咬断棉线,满眼欣喜地端详这件他做了六日的新衣裳。
殷鸿雪穿来的衣服衣服太破了,来的第二天王秀秀用顾朝宁之前的旧衣裳给他改了一身当天穿的,陈有盐又用八十文在镇上给他买了一身成衣应急。
这下有了来回换洗的衣裳,陈有盐终于有时间给殷鸿雪做衣服了。
殷鸿雪听到呼唤下意识站起身,随后又转头看向顾朝宁,“朝宁哥我先去看看,一会儿再过来陪你。”
“好了去吧。”顾朝宁点点头,眉眼温和。
话音刚落,顾朝宁随后就见眼前刚还佯装不舍的小哥儿,步伐格外雀跃地向堂屋走去。
小脚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干脆小跑了起来。
顾朝宁笑了一下收回目光。
堂屋里往日里吃饭的桌子上摆着布料以及针线框子,陈有盐和王秀秀分坐两边,每人手中都拿了东西。
顾暮安手中拿着花生粒,坐在堂屋的门槛处,仰头看着殷鸿雪笑。
“雪哥儿快来试试合不合身,不合身阿爹就直接改了,明儿好穿新衣裳。”
殷鸿雪一脸欣喜接过,先是下意识抱住,随后才像是反应过来般,有些不好意思冲着陈有盐和王秀秀笑起来。
陈有盐和王秀秀见此忍俊不禁,忙道:“快进屋试试。”
顾暮安小跟屁虫见此,动作娴熟地从门槛上出溜下来,刚想跟着殷鸿雪一起进去,就被王秀秀懒腰抱住。
“好了,安哥儿就不进去了,阿奶给安哥儿穿新鞋。”
这几天陈有盐给殷鸿雪做衣服,王秀秀也按照她的想法,将殷鸿雪穿来的那身衣服,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