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小河村,或是章夫子过去渡口镇。
章成周将茶杯放下,没心思再和顾朝宁在这里慢悠悠说话了。
他推过去一张纸,直奔主题。
“我倒是认识一个画师,这便是地址,但你弟弟入不入得他的眼,还要另说。”
顾朝宁惊讶地看向章夫子。
“这,夫子……”
章成周举起手,挡住了顾朝宁后面的话。
“好了,你我师生二人不必多说感谢之言,我也不过是提供了个消息,剩下的还要看你们家。”
章成周站起身示意顾朝宁离开,随后便走向了后院。
顾朝宁跟在后面,并在他走向后院时止步。
离开之前,顾朝宁便见到章夫子的小哥儿以及儿子眉开眼笑地扑了过来。
顾朝宁手中捏着那张纸,粗粗看过上面的地址,便背着书箱离开。
回去时,殷鸿雪和顾暮安正等在门口。
两个小哥儿正在踢毽子。
顾文出手的毽子,用料扎实,落在脚面“咚”的一声。
见到顾朝宁出现,毽子便又“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哥!”
“朝宁哥!”
顾朝宁一手一个头,托着两个哥儿一起向里面走。
路过地上的毽子用脚尖轻轻一挑,便踢了起来,再用脚尖一踢,毽子便“咚”一声又落在了院子里。
“怎么在外面玩。”
“等朝宁哥回来。”
殷鸿雪漫不经心地回答,目光却紧紧盯在院中的毽子上。
怎么就不用手捡就踢起来了?
他仔细回想着刚刚顾朝宁的画面,心里已经跃跃欲试了。
顾暮安倒是没有殷鸿雪的好奇心。
他老实道:“哥哥回来便能吃饭了。”
“嘿,你这小哥儿!”
顾朝宁生气地揉了揉他的头。
“哎呀,哥哥别揉,我的头发都乱了!”
顾暮安推开他的手,便大步跑开了。
殷鸿雪便顺势拉过顾朝宁的手,想要询问刚刚到底是怎么踢的毽子。
只是没想到,因为他这拉手的动作,衣摆擦过书箱上面,拂下了一张纸。
殷鸿雪轻轻接住,有些无措,“朝宁哥……”
顾朝宁:“打开看看。”
殷鸿雪便打开纸张。
“渡口镇红杏街甜杏子胡同8号。”
“夫子推荐的绘画老师。”
顾朝宁向他解释了一下出来前章夫子叫住他发生的事。
“……只是,是否能成事,还是要看雪哥儿自己,可有信心?”
夫子推荐的老师,一定同样很厉害。
殷鸿雪心中激动又有些担心,但是听到顾朝宁所说的话,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
顾朝宁见小哥儿的样子,轻声笑了起来了。
两人一边说笑着,一边接着像里面走去。
“朝宁雪哥儿,洗过手便吃饭了。”
陈有盐端着饭盆见两人不紧不慢的,免不得催上一句。
顾朝宁放好自己的东西,又洗过手后便快步走向堂屋。
堂屋他进来后,人便齐了。
见顾文和顾大牛的样子,显然也是刚回来。
两人的鬓角有些湿,应是刚刚洗过。
见人都全了,顾文的表情有些欣喜,顾大牛同样美滋滋嘬了一口茶水。
“有个好消息,”大家都看向顾文,他接着道,“我和爹打听到合适的老师了!”
“真的呀!”
陈有盐惊喜开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