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看看,见周围没有人,便迅速上前亲了陈有盐的脸颊一口。
亲完后,赶在陈有盐瞪他之前,便迅速向后退去,一本正经问道:“今日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你怎么这个开心?”
果然此话一出,原本蹙眉瞪眼的陈有盐登时又忍不住笑容了。
他哼了一声,便拉着顾文往外走。
两人一直走到了院中东边的晾晒架子边上。
陈有盐抬了抬下巴,“你看看。”
顾文抬头看去,便见其中一个架子的竹晒匾中放着很多的车前草和一些不认识的草叶。
“这……”顾文拿不准陈有盐的意思,不敢直接说话,便疑惑地看向他。
陈有盐指了指竹晒匾上的草药,“这是车前草,这是柴胡。”
“虽都是些常用的草药,但这都是安哥儿和柳哥儿出去玩时摘回来的。”
顾文一下就明白了过来陈有盐的意思。
这几天自家夫郎因为什么伤神他都清楚,出去做工也有打听过有什么适合小哥儿的手艺。
只是问来问去,大都是些什么绣工、插花、浣纱、厨子……
只是自家小哥儿他都清楚。
绣工就别说了。
小哥儿现下也有同他阿爹阿奶学习,只是秀出的鸳鸯像鸭子,秀出的牡丹像烧饼。
针尖轻轻戳一下指头,便要哭得人尽皆知。
插花的话,说实在的,农家人学这个有些飘。
浣纱更别提了,到底是有些辛苦。
至于厨子,倒是有些可行性,毕竟小哥儿这般爱吃。
但是这些话,他大都是在心里想,还没有告诉陈有盐。
现下看陈有盐这样,顾文精神了。
学医好,学医好啊,治病医人,自家看病方便,别人还对其敬重。
见到顾文这个样子,陈有盐就知道显然顾文也是看好这件事的。
陈有盐便接着开口道:“柳哥儿识得药草,带着安哥儿一块儿玩着便同样识得了药草,说明安哥儿也是有兴趣的啊!”
他越说便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随后便兴冲冲拉着顾文去了灶屋,去同王秀秀和顾大牛说去了。
四人大人一合计,竟都觉得可行。
于是晚间吃饭时,顾朝宁便发觉家中长辈兴奋异常。
并且他们看着的人,好像还是安哥儿。
这是家中有什么好事?
顾朝宁想不出来,但是他也有事要说。
“阿爹,爹,爷,阿奶,县试在即,夫子建议我们这几天便动身去县城。”
上次考试也是在县城,临近考试,考场附件的客栈和小院全都被订出去,所以要提前一些。
一是为了前面说的那些,二则是也能提前适应适应。
这一次小河村考试不止是有顾朝宁和顾荣,还有许槐生以及陈家村的陈恒道。
县试要比之前的童生考试严格,需要五名学子互相担保,并请本县一名廪生秀才作担保人。
小河村三名学子加上陈家村一名学子,这便是四名。
另还有小渡口村一名学子。
这边是结保的五人。
至于担保人,便是章夫子。
顾朝宁接着开口:“夫子的意思是,让我们五人一起行动,共同出钱租一个小院。”
五人互相结保,那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一人出事,其余四人也会受其连累,所以最好都待在一起,互相监督的同时也互相有个照应。
“这倒是可行。”
顾文点头。
“那你们可确定好了哪日出发?”
“还未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