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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只注意到了顾朝宁通身金贵的气质,便匆匆忙忙冲了上去。
一直到现在,他终于才想起来细细观察顾朝宁的衣着。
一身青蓝色棉布长袍,束发用了同色的布条,虽洗的很干净,但这也不能掩盖他衣着只是棉布,身上毫无配饰的事实。
这这这……
祁阿六瞠目结舌。
可是他明明一副金玉堆砌富贵窝里长大的公子样啊!?
顾朝宁回去小院时,剩余四人都已经醒来了。
见到顾朝宁回来,顾荣连忙迎了上去:“宁弟回来了。”
许槐生正在洒扫院子,见到顾朝宁手中拎着的明显是吃食的油纸包,忍不住笑道:“真是被荣弟说准了,宁弟竟真是出去买晚食了。”
“我起来后肚中饥饿,又见几位兄长舟车劳顿睡梦酣甜不忍打扰,便自行出去买了些吃的,都是些简单好入口的,兄长们吃过后也好接着整理休憩。”
其余几人纷纷谢过顾朝宁。
院中便又石桌石凳,刚刚也已经被顾荣擦过,不肖回屋里,大家便直接在院中将晚食吃了个干净。
剩余几日顾朝宁除开第二日和顾荣几人一起出去采买了一番日用品以及米面之类,便没再出去,只埋头在屋中看书。
因着并没有出去,顾朝宁自然也不知道祁阿六每日都会绕走在小院附近,显然是正在找他。
其余顾荣几人与他相同。
尤其顾朝宁县试乃是第三名,有顾荣打头,顾朝宁又看着很是温润好相处的样子,几人纷纷来向他讨教学问。
除此之外,倒是沈正浩常常外出,还认识了几个朋友,其中一个名叫赵康盛的与沈正浩关系最好,还来小院找过他一次。
如此这般过了十几日,转眼便到了府试的时间。
府试
府试的流程同县试大差不差,不同的可能就是场地要比县试场地好一些。
一早几人便熟门熟路起身,洗漱又从外面吃过早餐后,便准备步行去考场。
府试要比县试检查更严格一些,但是不再需要五人互保。
只担保的秀才要求变得高一些,要求需要本县廪生出具更加正式的担保。
这事倒是不肖得他们担心,毕竟章夫子便是廪生。
五人到时,考院外已经等了很多的人,有官兵正在维持秩序。
看看天色,估计要再一会儿才能检查入场。
“沈兄。”
顾朝宁几人看去,果然是赵康盛。
赵康盛年龄要比他们五人都大,虽叫沈正浩为沈兄,但其实他已经二十三了。
站在顾朝宁身前,要比顾朝宁高整整一个头。
顾朝宁仰头与他打了个招呼,便不动神色向边上挪了挪。
其他人与赵康盛不熟,也都是简单打了个招呼。
赵康盛像是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到来打扰到了五人,只笑呵呵挨个和大家打过招呼后,便同沈正浩闲聊。
没多大一会儿,便又来的几个官兵和官差,显然是要开始检查了。
顾朝宁与其余几人等在外面,看着前面被检查的秀才在官兵的带领下战战兢兢进去屋子,又脸色铁青走出屋子。
许是每个进了屋子的考生脸色实在都太差了,原本在低声交谈的人全都静默了下来,只拿一双眼睛静静注视着前面。
“哎,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检查是严格了一些,但也都是为了大家,你们是第一次来考试,不必太过惊慌,只要未在身上夹带物品,官差们是不会为难的。”
许是见几人表情不对,赵康盛轻声在顾朝宁几人边上解释。
赵康盛一幅过来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