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正浩脸红脖子粗:“你说这事不是你,那你说是谁!?”
哦,顾朝宁明白过来了。
这赵康盛将他们当傻子,想将自己给摘出去啊。
“实在是误会,误会啊,沈兄!”赵康盛举起自己的手,“若此事真的是我做的,我如何敢今日还敢过来找你。”
赵康盛汗颜,匆忙抹了抹自己额角的汗水:“我今日来找沈兄,实在是有好事情。”
“你别转移话题,等在考试院前,我们都刚刚检查过考篮,等待途中,也只有你一人接近了我们五人,此事若不是你,还能有谁!?”
“沈兄真的冤枉我了啊!”赵康盛满脸崩溃。
顾朝宁站在侧方,观察着赵康盛的脸颊。
他朗声开口:“赵兄如此坦荡,我自是相信赵兄,只是沈兄所言确实,在等待期间,我们五人只同赵兄说过话。”
几人听到突然出现的顾朝宁声,同时转头看向顾朝宁。
沈正浩瞪大眼,而赵康盛则高兴又松了口气。
顾朝宁接着道:“每个人字迹都略有不同,不如赵兄书写一章,让我等与那字条上字迹对照,好给赵兄一个清白。”
赵康盛双眼一亮,连连应声。
顾朝宁这一路的稳重和可靠都是给沈正浩几人留下来了深刻印象的,听到他说话,大家虽不理解,但也安静了下来。
顾朝宁进屋里拿了纸笔,赵康盛动作很快地默写了一段诗文。
沈正浩顾荣四人同时看向顾朝宁,顾朝宁将赵康盛默写的纸拿起来,笑了一下:“看字迹,确实不像是赵兄。”
赵康盛如释重负又果不其然地笑起来。
他看向沈正浩:“沈兄,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沈正浩依旧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顾荣沉默着看着顾朝宁手中的纸又看看顾朝宁,沉默着没有说话。
赵康盛又说了几句,随后将沈正浩哄了出去。
两人才一出门去,顾荣便立刻问道:“宁弟,做小动作的人,真的不是赵康盛吗?”
“我不知道,”其他人一愣,“我也没有将纸条打开看过。”
顾荣:“?”
哈?
顾朝宁捏着手中的纸看着写了字迹的纸被风吹动:“不要着急,先看看第二场的。”
其实此事根本无需质疑,只要有脑子的人便能猜出搞鬼的就是赵康盛。
只是顾朝宁有些好奇,赵康盛敢在第二天亲自过来的原因。
府试一场第二天酉时便会出第一场的成绩。
一般情况来说,只看第一场的成绩,大家就能大概猜出自己后两场过后,到底能不能过。
沈正浩一直到午食后这才回来。
作为昨日考篮中同样多了东西的人,顾荣第一时间向沈正浩询问了赵康盛找他有什么事。
却没想到,出去时还气哼哼的沈正浩,回来后却心事重重,并且含糊其辞。
言语之间,竟然还有替赵康盛掩护之意。
顾荣一愣,但到底顾忌着没有逼问。
下午时间照例是看书休息,一直到未时莫,五人这才结伴一起出了小院。
陈恒道年龄最大,往日里总是下意识多照顾年龄最小的顾朝宁一些,见外面人多,便让顾朝宁来里面走,自己去了外面。
顾朝宁位置变动之后,左边恰好挨着沈正浩。
看着脸色奇怪的沈正浩,顾朝宁心里忍不住更加好奇。
考试院外有一木牌子,每一场的成绩,连同最终的结果,都是贴在这里。
现在这里已经等了很多学子书生了。
另有位置相近的茶摊同样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