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抓着药材放在小称上,一次没够着,还另够了一次。
动作确实慢了些。眼前这哥儿说的倒也是。
丁大夫这次点了点头,只是他身侧站着的王成荫却不太开心:“若是我们去那边抓药,被绊倒了怎么办?上次顾暮安那破凳子就绊倒了我!”
王成荫眼珠转了转,接着道:“除非顾暮安就一直在那里抓药,就不会绊到我们了。”
抓药这差事,王成荫早就不乐意做了,现下正好送出去。
丁大夫这次点头倒是干脆,“可以,后院有小凳子,自叫顾暮安去取吧。”
说完后,丁大夫也不管殷鸿雪是什么反应,自顾自看诊了。
殷鸿雪心中不大痛快,但是一想到原本只怕是这抓药的活便多是顾暮安干,不过是再多些时间,能让顾暮安方便一些也好。
见殷鸿雪离开,王成荫嘿嘿笑了下。
按理来说,他家做药材生意,他去抓药多见见药材对他来说比较好。
只是奈何这几天风寒的都是那几张方子,没什么新鲜的,还因病人多要忙个不停不能歇息,王成荫不乐意干。
殷鸿雪熟门熟路往药柜处走,小声跟顾暮安将刚刚丁大夫答应的事说了。
却不料,抓药光是看着便不怎么顺手的顾暮安却摇了摇头。
他小声却肯定:“雪阿哥,我不用小凳子。”
殷鸿雪一愣,就听顾暮安接着道:“雪阿哥我没事,你先去岑画师那里吧。”
殷鸿雪原本还想再劝,但见顾暮安眼神坚定,他便不好再说,点了点又出了回春堂。
他觉得,定是上一次小凳子绊了人,给顾暮安留下了害怕的印象。
所以这次才拒绝,说到底应该还是害怕。
王婆子见他回来,上前关心了顾暮安两句,殷鸿雪只说无事便与王婆子离开。
顾暮安见着殷鸿雪离开,垫起的脚落下一瞬,下意识用脚尖踢了踢地面,这才接过新的药方,一边看着一边爬上梯子抓药。
他不想踩小凳子,不想绊倒人……不想爹爹阿爹过来给丁大夫和王成荫道歉。
看着眼前的药方,顾暮安想起顾柳的话。
“安哥儿,你认识这般多的药草,你真厉害!”
顾暮安抓出一把芍药。
安哥儿不想厉害了。
……
“郎君,前面就是渡口镇了!”
听得车夫的话,顾朝宁、顾荣和沈正浩皆是有些激动地拉开了车门帘子。
这几日在路上走的,见着个村镇都惊喜,更别说是渡口镇了。
沈正浩如释重负般:“终于可是到了!”
这话确实,实在是他们也没想到,回程的路上来时的那近路听说出了盗匪,不得已只能临时绕了其他路。
如此,绕路就多耽搁了一日时间。
单单耽搁一日的话,还好说一些,行至半路,也不知那拉行李的马吃了什么东西,竟坏了肚子。
没办法又只能就近找了个村镇,给马儿看了看病,走走停停,又耽搁去了一日。
此番看到渡口镇,顾朝宁只觉得憋在心口的一口,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
正值日头西下,整个渡口镇都沐浴在金橙色的日光中,看着不止亲切,还很漂亮。
两名车夫也觉得松了口气,拉紧缰绳,又将速度拉快了些。
几人也就与身后快要追上的一行人再次拉开了距离。
渡口镇衙门。
今日殷鸿雪惦记着顾暮安,特意同师父告假早早来了衙门。
虽时间没到,但他这些日子也算是跟衙门中的人混熟了,早些画画而已,还是可以的。
这边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