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镇外的家人,着急回去,便没留。
陈有粮也惦记自家人,吃过生姜红糖鸡蛋水率先离开了。
陈有盐给他拿粮食他不要,趁陈有盐去拿肉时直接走了。
到了一切都安定下来后,顾文三人这才小声给家人说了殷鸿雪的事情,同时解释了一下跟来的这十人。
听完这话后,一时间除了同顾文顾朝宁和殷鸿雪果子亲热得不行的顾暮安,剩下几人都惊讶得不行。
王秀秀和顾大牛看向殷鸿雪,磕巴道:“这,这,雪哥儿这……”
陈有盐看着殷鸿雪,也有些说不上话来。
殷鸿雪心中惴惴,偷偷捏紧了手指。
顾朝宁看着几位长辈,问道:“雪哥儿是侯府公子便不是雪哥儿了吗?”
几人一愣,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顾朝宁先是看向顾大牛和王秀秀,“雪哥儿是侯府公子,就不是阿奶和爷爷的孙子了吗?”
顾大牛和王秀秀两人异口同声脱口而出:“自然还是!”
随后又看向陈有盐,“雪哥儿是侯府公子,就不是阿爹的孩子了吗?”
陈有盐同样脱口而出:“自然还是。”
这不就得了。
一席问话,将所有人思路打开了,之后便不再惧于殷鸿雪的身份,转而开始担心起他回京城会过得不好。
倒是顾暮安有些开心:“雪阿哥以后是侯府公子,那我是不是出去就能喊说,我是侯府公子的阿弟了!”
殷鸿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捏了捏顾暮安的脸颊肉,“自是可以。”
后面大家便该如何如何了。
晚间大家各回各屋睡了后,陈有盐转又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殷鸿雪的这些事。
陈有盐问顾文:“等侯爷赈灾结束了,便回来接雪哥儿回京城了?也就是多则半月,少则七八天,雪哥儿便要离开了?”
顾文叹气应了一声。
陈有盐安静了好一会儿的时间,久到顾文迷迷糊糊都要睡着了,才听得身边的夫郎格外小声道:“文哥,我舍不得孩子。”
其实一直到现在,他还清晰记得刚抱殷鸿雪回家时,小哥儿窝坐在他怀中轻飘飘还没有顾暮安重的身体。
记得后来洗澡,小哥儿坐在水盆中,瘦骨嶙峋皮肉上大团大团的淤青。
记得当时小哥儿怯生生,悄悄看着他的一双水光粼粼的眼眸。
都说京城是富贵窝,安定侯这身份更是不得了,同他顾文陈有盐比,那真是天上地下云泥之别。
可就是这富贵窝子,天上云的安定侯的独哥儿却被人卖来了他们这偏远的小河村。
且还整整十多年都没有找到。
如今殷鸿雪要回这样的富贵窝,叫他如何不担心啊。
……
昨日吃的简单,次日一早,陈有盐王秀秀早早便起身。
两人对视一眼,看着对方那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忍住都笑了出来。
早食便是一气的六个菜,葱白炒鸡蛋、腊肉炒辣椒、干虾子干野菇子炖冻豆腐、五花肉炒白菜、萝卜肉丸子、辣椒油炝拌地豆丝。
饭也有花样,咸鸭蛋肉丝白菜沫粥,卷了葱末椒盐和油酥的千层饼,另外还有糖心馒头。
家里现在人多,不说家里原本的七口人,另外还有见山、枕霞、执墨、观棋、听风五个下人,顾朝宁去通县前雇用五个汉子,还有跟着殷鸿雪一道来的十个亲卫。
二十七个人,都靠王秀秀陈有盐两人肯定是不行,下人全都跟着干活,另外还在院中起了个大锅,用来煮粥蒸馒头。
一行人忙活了个热火朝天,吃了个香喷喷的早食。
后面几天便不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