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前面,小心着重新戴在了头上。
原本正在和顾绿柳说话的顾暮安投过来幽怨的目光。
“哥你只给雪阿哥做,都不给我和柳哥儿做!这里明明有三个人,你只拿一个出来你怎么好意思的!?”
顾朝宁摊摊手:“上次我做,你明明很嫌弃不要的啊。”
顾暮安不爽:“那能一样吗!?你上次做的根本不是花环,明明像是个要马上散架的柴草垛子,还是被用了一半的那种。”
他这描述非常有画面感,除了他之外,三人都笑了起来。
顾朝宁无法,只得连连给小哥儿道歉,然后又做了两个分别拿给顾暮安和顾绿柳。
三人又说了好一会儿,这才分别。
路上殷鸿雪便向顾朝宁和顾暮安打听顾梨的事情。
说起顾梨,顾朝宁和顾暮安都不由想起来许小水和许春苗,不过两人都没说出来。
说起顾梨。
“顾梨阿哥去年已经成亲了,上次回来还听青阿叔说梨阿哥怀了宝宝,算算日子,再有两个月便要生了。”
殷鸿雪惊讶,“梨阿哥竟然已经成亲了!?”
再一想想,也确实,梨阿哥比他大一岁,如今也十八岁了。
随后便又问起顾梨的夫家。
“在绥县开布庄的,一开始是梨阿哥婆婆先认识了梨阿哥,梨阿哥手艺好,雇了梨阿哥去当绣郎,再然后便听说要同那家少爷成亲了。”
更多的细节顾暮安便也不知道了。
殷鸿雪点了点头,想着此次回去京城,倒是能去绥县同顾梨见上一面。
他头上带着花环,一时动作没注意,花环往下滑了滑,安静站在边上的顾朝宁顺势抬手扶了一下。
三人这才接着往回走去。
荷叶
回去的路上正好很多村人都从田地头出来回家,泥巴路上一路的湿脚印。
有人见着顾朝宁几人纷纷笑着招呼,轮到殷鸿雪了,虽有些迟疑,但多数也都叫出了殷鸿雪的名字。
小河村的人都还记得他。
殷鸿雪微笑答应。
大家都觉得殷鸿雪变化很大,身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气质,叫大家同他说话都下意识放轻了声音,话语也变得文雅起来。
有几个跟王秀秀陈有盐关系好的妇人和夫郎,见顾朝宁和殷鸿雪这么般配的走在一起,眼珠一转,想起什么一般笑起来。
晚间吃过晚食陈有盐和王秀秀出去跟关系好的那几个妇人夫郎闲聊,便听到有人问。
“盐哥儿啊,雪哥儿这次回来,你们家是不是好事将近啦?”
“是啊,说起来朝宁小子也都十九岁了,隔壁村陈恒道他们几个关系好的小子,就剩朝宁没成亲了。”
陈有盐不知道这话怎么回,家里那俩孩子看着,分明一个开窍的都没有让他怎么说。
况且雪哥儿如今是侯府公子,肯定也是要找门当户对的成亲,朝宁虽然是状元,但他们家是泥腿子,配雪哥儿还是有些太低了。
两个孩子有什么想法也从未跟他这个阿爹说过,这个时候他说什么话都有些不太好。
陈有盐沉默的同时,也是在想说辞。
崔氏也在这堆闲聊,听到大家说起陈有盐,她免不得高兴咧开嘴。
前两年,她可没少被大家伙打听顾荣,偏生顾荣之前看着闷不吭声的好像多听话一孩子,到了亲事上竟然直接变成了依旧闷不吭声的臭石头。
不过去年孩子想通,已经与他现在当官的县城和当地一个哥儿成了亲,她和顾长河也能松口气了。
如今也是轮到陈有盐感受感受她当时的苦闷了。
她也搭话:“听阿荣说,殿试一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