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一种什么想法,在一楼将殷鸿雪送来的东西打开。
两匹流光溢彩的锦缎,一副红宝石头面,红璎珞项圈,一整套漂亮的绣花针,护手还有两瓶护手脂,一整块白玉雕刻而成的梨花,以及一个精巧的金质长命锁。
众人发出惊呼声,顾梨婆母隐隐跟着受用的同时,心中更加疑惑紧张。
这时她眼尖的看到最下方还放着一个紫檀木的小盒子。
将其小心拿出打开,里面掉出一张仓促写上了字迹的宣纸,另外还有一块淡紫色的玉佩。
身侧之人再次惊呼:“宝庆郡王!这玉佩上写了宝庆郡王,刚刚那个哥儿竟然是宝庆郡王!?”
顾梨在看到那玉佩的第一瞬间便想起,这玉佩刚刚殷鸿雪便带在身上。
他愣愣的,目光随后又落在了那紫檀木盒边上的宣纸上。
略显仓促的字迹上写着:送给我绣工最最厉害的顾梨阿哥。
顾梨彻底愣住,然后笑起来,同时眼中瞬间涌出泪花。
他知道殷鸿雪刚刚此举以及送他玉佩的意思,也终于在此刻懂了殷鸿雪说的那些话。
对啊,他是绣工最最厉害的顾梨,无论未来会如何,他都是绣工厉害的顾梨。
……
顾家一行人,用了整整二十五日时间,这才抵达京城。
顾朝宁猜的差不多,他们一行人还未进京,便碰到了安定侯尊驾。
壮老头自己一个人骑着马,看到了顾朝宁他们,还要装作偶遇的样子。
嘴中虽跟顾文等人寒暄,目光却已经将车队从头到尾都扫视了一圈,见自己安排给殷鸿雪的十名亲卫都好好的,心口倏地松了口气。
殷鸿雪听到动静从马车中探头出来:“祖父!”
安定侯脸上漏出笑容忙不迭道:“雪哥儿回来啦,真是巧,我正好也要回去,我们一起吧。”
殷鸿雪没忍住笑了起来,于是车队就从进城口停了一会儿,顾暮安从殷鸿雪的马车上下来,同殷鸿雪再见,又同安定侯行礼,又才爬上自家马车。
安定侯离开,顾朝宁几人再次行礼。
回到京城租住的宅子后,一路过来,王秀秀和顾大牛果然喜欢,尤其是见到后院的空地,顾朝宁说全数交给两人安排后,更是高兴。
顾朝宁一来一回,就将朝廷给他们新科进士的两月假期用去了一个半月。
他们是可以提前销假去工位报道的,但顾朝宁前世为朝廷当牛做马,几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近十年时间都没有停歇过,到了今生,他珍惜自己的每一个休假日。
第二日家中一行人,便一起外出闲逛,准备看个地方开食肆酒楼。
这次崔灵与他们一道过来了京城,段池也有意过来,只是手头上的事情未定,需要再等些时日。
一连逛了五日去,崔灵和顾暮安一起都看定了一处位置,前身也是开的酒楼,只简单整装便能再次开业。
不过棘手的是,那酒楼位置不止他们一个人看上了,还有一伙人也看上了,且背后之人官位还比顾朝宁大,手头也比他们宽裕。
原牙人开出的租金价格是一年三百两,他们说谈到了二百八十五两,对面那伙人一参进来,便又将他们辛苦谈下来的价格叫回了三百两。
顾暮安和崔灵实在看好这酒楼和位置,一时上头,便又加了十两,可没想到,转头人家竟然直接加了五十两,还说他们小气,租不起就别租。
牙人眉开眼笑,自然是直接租给了对面那伙人。
顾暮安晚上气闷回家:“他们有病是吧!钱多的都没处花去了!?”
顾朝宁知道顾暮安的气闷,也知道家中这两日出现的难题,早就派人去打听了那伙人背后之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