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苗哥儿的银两,还有……”
他挠了挠头,很不好意思:“还有当时我们偷走了你和安哥儿的披风,对不起。”
包裹小小一个包的严实,殷鸿雪抬眼没说什么,但听许小水自己主动提起了许春苗,终于敢问了。
“苗哥儿他,他怎么没有来京城?”
“苗哥儿他还在边塞,他说他喜欢边塞,小河村没有他惦记的人,也没有惦记他的人……就,就没回来。”
许小水提起许春苗时脸上自然便露出了亲近温柔的笑容,让原本同他关系最好的殷鸿雪看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人都还好好的那就好。
想起刚刚陈小满说起许小水救了他,还是那个队伍的小队长,殷鸿雪对他这四年更加好奇。
“我和苗哥儿趁着雪灾离开后……”
许春苗的阿娘小春手中有一份舆图,给了许春苗,说如果他们要走,就将自己的头发带回自己的家乡。
许春苗应了。
小春的家乡在西北,许春苗和许小水一开始不怎么会看图,加上带的粮食不够,便先跟着逃灾的人往北边走。
走到一半的时候,有人说京中送了赈灾粮和赈灾银,他们两人便就近停下来,跟着朝廷的人修建城门,又换来了一部分粮食和银两,这才开始往西北走。
其中路程自然困难,但好在他们走到了,将许春苗阿娘的那捋发丝留在了她家乡后,两人便接着往西北走,一直到了边塞。
边塞情况同样不好,民风又彪悍,他们到了第一天,便碰到了匪徒抢东西,许小水脸上的疤也是那个时候落下的。
不过他们运气好,碰到了一个将军,被救了。
“后面,我就被将军收做了徒弟,跟着他学武,再后来便有了自己的小队。”
他说的简单,但是人就知道,他这四年一定辛苦。
说着便到了午食的时间,殷鸿雪将许小水拿给他的包裹收起让观棋拿着,几人转道一起去了家中酒楼。
离得近,便走着去。
顾暮安跟在几个阿哥中间,高兴地都快找不到北了,小嘴巴巴着安排后面的事宜。
“顾暮安,你说话真快。”
他们身后突地传来一道陌生的孩童声音。
顾暮安转头看去,便见着一个熟悉的脸,他眉头皱起:“赵长衿,你怎么在这里!?”
顾朝宁抬头往后看,果然看到了跟在后面的赵长义。
赵长义冲顾朝宁摆摆手,顾朝宁回了个礼,俩小孩已经斗上嘴了,俩哥哥凑一起寒暄起来。
“赵长衿听说这边有走商来卖塞外的东西,非要过来看看。”
赵长义看到了人中的陈有盐,给陈有盐行礼,原本在跟顾暮安斗嘴的赵长衿发现竟然有长辈在,也立刻不好意思的行礼。
一阵行礼之后,几人这才重新开始聊天,赵长义问起顾朝宁他们这一群人这是干什么去。
“是我阿哥和阿弟们,来京城看我们,这才想着去家中酒楼吃午食。”
赵长义倒是不见外:“你家有酒楼啊,正好我们也没吃呢,一起呗?”
顾朝宁还能说什么,只能答应下来了。
有赵长义的加入,殷鸿雪许小水几个不方便说体己话,顾朝宁干脆拉着赵长义和他弟另开了个包间。
原想叫着顾暮安的,但是顾暮安听陈小满和许小水说起塞外风光正好奇的紧,根本不来,吃到一半上,赵长衿出去了一趟,竟然也跑去了隔壁包厢。
顾朝宁和赵长义大眼瞪小眼,心里也想过去。
赵长义吃口这个吃口那个,倒是一副怡然自乐的样子。
吃的差不多时,他问道:“那个眉眼上有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