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宁哄殷鸿雪回自己院子看刚种下的花后,自己来了侯爷和白婧那处问候长辈。
先是简单聊了聊,今日他们做了什么,最后顾朝宁便提起了殷鸿雪绣嫁衣这事。
“雪哥儿更喜欢画画,绣嫁衣这事,倒是不如最后让我来绣。”
白婧下意识便想说这怎么可以,侯爷也想斥一声胡闹。
但随后便听顾朝宁接着道:“毕竟我也是新郎,我绣的时候,也会带着对婚后生活美好的向往的,没道理新夫郎能绣,新郎便不能绣了。”
白婧顿住,说到底,新夫郎婚后生活是否幸福更多还是看嫁给的男子是否是良人,也就是说,婚后生活到底美好不美好,更多看的也是新郎。
如今顾朝宁愿意替雪哥儿做他不想做的事情,他们作为雪哥儿的长辈,哪里有拦着的道理。
顾朝宁见两人神色显然是已经答应了,便接着道:“只是还请两位长辈替朝宁保密,不要告诉雪哥儿。”
……
白婧回神,看着殷鸿雪的身影一溜烟便不见了,开心又感慨地坐下。
而顾朝宁则在那日开始,开始了每日最少抽出一个时辰的时间苦练绣活的生活。
要不说是能考状元的脑子,到第三日时,他便能独立绣出鸭子了,到了第五日便能绣出鸳鸯垂柳、水波和荷花荷叶等物了。
虽然还有些难看,但也是绝对能认出来这是什么东西的。
顾暮安坐在边上也在绣,看看他哥手中的绣绷子,没忍住哈哈笑出声:“哥,你这鸳鸯是吃了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