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雪阿哥,你们怎么过来了?”
顾朝宁坐过去,接过来熬药的活,让顾暮安去同殷鸿雪说话。
同时嘴上道:“我记得京中有个姓安的大夫,看风寒看的好,我已经差执墨去找了,只是一直没什么消息,若京中大夫看不好不如明日让爹带着去别处的地方看看。”
说起这事,仨人嘴中都是一阵发苦,这阵子顾家都时时飘着一股子药味,但王秀秀顾大牛年龄都上来了,不似年轻时一般能吃猛药,且吃上一两日就好。
顾暮安自小学过一段时日药理,后面虽一心钻进了厨艺上,但药理到底是没丢,这几日已经开始研究着准备给两人做药膳了。
昨日试着做了只治风寒的素汤,味道倒也还成,但到底还是有些药味,王秀秀顾大牛两人吃药吃的嘴中都是药味,这素汤不大入口,最后还是顾文吃净了。
说着,药熬好了,顾朝宁三人一起给两个长辈端了过去,看着人吃了。
晚间便在顾家吃的晚食,后面回了两人住的宅子后,执墨便传来消息说,找到了那姓安的大夫。
这人原是个草医,善治风寒发热,曾经把一个烧的面色红紫的娃娃都救了回来,不过后面不知怎么的得罪了人,便躲去了乡下。
执墨原本能更早些找到人的,但那安大夫以为执墨是自己曾经得罪的那家人,躲了起来,这才多耽误了几日。
如今找到了人,顾朝宁心中放下一半,次日上值结束后,又同殷鸿雪跑了一趟顾家,见了王秀秀和顾大牛的面色,这才又放心了些。
安大夫手上有真功夫,王秀秀一直断断续续没好全的风寒,在他手上,只用了四日便好全了,顾大牛更快,只用了三日。
第五日上,顾朝宁去上值都更精神了些。
见着顾朝宁这样,沉寂了几天的崇德帝难得开口问道:“顾爱卿这是碰到了什么喜事?朕怎么看你精气神跟前两日不太一样?”
顾朝宁眼角的喜意根本都压不住,他抬手行礼:“是微臣家中长辈,前段时间感染了风寒,昨日都已经彻底好全了,微臣这才一时控制不住高兴。”
崇德帝一愣,也笑起来。
他年龄大上来后,越发的喜爱亲人和乐有情,子女孝顺,顾朝宁今日这回答算是说到了他的心口上。
当天晚上下值前,他还赐下了些珍贵的药材给顾朝宁。
顾朝宁诚惶诚恐感激地谢过了崇德帝,跟着太监出门去时,便看到又有个眼熟的太监捧着一封信过来。
顾朝宁扫了一眼,心下知道这封信应该是六王爷的。
次日再上值时,他便发现崇德帝同样也显得精神了许多,眉眼间偶尔还带上了笑意。
半上午皇后还来了一躺,说起下个月末是崇德帝的生辰,问问崇德帝宴会怎么办,是不是同往年一样。
顾朝宁见着皇后的笑容,心知只怕是齐元洲一党,要趁着此次机会重新活跃起来了。
崇德帝沉默了一瞬,只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显然并不想同皇后说话。
皇后说定了事情,便也没久留,离开前目光自崇德帝桌上放着的信封上扫了一眼,这才面色如常的离开。
皇后离开后,本显得开心了一些的崇德帝又安静了下来。
顾朝宁低着头,正准备看自己带来的书,便听崇德帝有些怅然的声音响起。
“顾爱卿,你是因什么喜欢上的鸿雪?鸿雪又是因着什么喜欢上的你?便是青梅竹马,当也是有个过程的吧?”
顾朝宁沉默,听着崇德帝的话,心中下意识回想起了自己与殷鸿雪的初见。
“其实臣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因着什么喜欢上的雪哥儿,想来想去,只能是雪哥儿人本身便是一个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