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去参加宫宴啊!”
陛下,你中毒了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实在是不得不出发时,这才相携着一起出了院子。
殷鸿雪走至半路突的又想起什么,还叫观棋回去拿了一下。
等两人坐上了马车后,这东西才叫观棋快手快脚拿了过来。
顾朝宁探身过去一看,这才发现竟然是两只荷包。
殷鸿雪解释:“是安哥儿送来的,他跟安大夫闲聊做出来的,说是里面放了特殊的药材和香料,碰到有毒的东西,便会变味。”
殷鸿雪靠近顾朝宁给他戴上,顾朝宁微抬起荷包嗅了嗅,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味,不由好奇:“会变成什么味儿?”
“听说会很刺鼻,阿爹说是圆葱味,安哥儿说是生姜味,倒是不多确定。”
给顾朝宁带好后,殷鸿雪又小心把自己的带好,说聊着,车马便到了宫门附近。
这周围都是马车,顾大人加上侯府公子的面子,都不能叫家中车辆挨得宫门近,需得提前下车来走过去。
宫宴上倒是热闹。
安定侯还没到,顾朝宁跟着侯府的面子,座位要比想象的靠前一些,他与殷鸿雪坐下后,扫视了一圈,竟稀奇的看到了许久未见的赵长义。
赵长义见到顾朝宁的目光看过来,冲他遥遥举了一下酒杯,顾朝宁便也拿起自己的酒杯回了一下。
又等了一会儿,两人这才看到安定侯随着一群高官武将走了进来,在最前面那排坐了下来。
殷鸿雪和顾朝宁的位置,正好能遥遥看到安定侯的后脑勺。
顾朝宁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凑到殷鸿雪耳边小声道:“雪哥儿,这次只怕是你参加宫宴第一次坐在这么靠后的位置吧?”
只怕是前世今生都头一遭。
殷鸿雪忍不住闷笑出声,同顾朝宁对视一眼,夫夫两人都笑出了一口白牙,然后在桌下用袖子挡住互相牵住了对方的手。
安定侯坐下后,率先扫了对面一圈寻找殷鸿雪和顾朝宁的身影,对面的人群中没找到后,这才转身看了看后面。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在宫宴上旁若无人嬉嬉闹闹的两人。
原本还担心殷鸿雪第一次参加宫宴没在自己身边,顾朝宁第一次参加宫宴,两人会紧张的安定侯:“……”
安定侯又默默转回身体。
陛下与皇后是一起过来的,见这一幕,原本大皇子一脉的很多官员心中都松了口气。
好啊,只要帝后感情深厚,那么大皇子一定还有机会。
崇德帝到了后,宫宴这才算正式开始,一溜的宫人端着饭菜上菜,舞娘舞郎乐师在中间起舞奏乐。
顾朝宁殷鸿雪两人先挨个尝了尝糕点,捡出好吃的留下准备带给顾暮安,又捡着还带热气的素菜吃了些。
其实宫宴没有纯正的素菜,虽因一路过来味道一般,但做起来都不简单,豆芽里面都能塞上肉糜,白菜汤是数十种肉熬煮而成,总之还带着热乎气时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宫宴吃的差不多后,便由皇后代替送上来大皇子齐元洲的贺礼。
竟然是一副大皇子亲手所写的千寿图。
皇后摸摸自己的眼下,感声道:“皇儿在府上反省时常流泪哭泣后悔,又言说父皇生辰自己不能去找天下最好的东西送给父皇,我开导皇儿,他是陛下最重要的皇儿,皇儿的心意和爱,才是天下最好的东西……”
顾朝宁低了低头,默默看着自己腰间晃动的荷包,放空了耳边皇后夸奖齐元洲,同崇德帝说感人话的声音。
在场之人心思各异,但听着皇后的话,尤其是看出皇帝严重的动容,纷纷一副被感动到了的样子。
崇德帝与皇后早年感情深厚,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