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情况,周围全是人,雷知夏在旁边虎视眈眈,霍经年这个死狐狸正用一种看冒牌货的眼神盯着他。
他要是现在上去做任务,怕不是会被当成新型的碰瓷选手或者性骚扰惯犯,不是社死就是直接扭送派出所。
但是,霍经年头顶那个黑沉沉的【99】仿佛一个定时炸弹的倒计时,让他头皮发麻。
算了,当疯子总比当炮灰强。
江执心一横,也顾不上旁边那么多人看着。
他绕过挡在身前的雷知夏,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伸手一把抓住了霍经年的衣领。
动作之快,力道之猛,让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雷知夏吃了一惊:“小倦你?!”
霍经年低头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青年。
只见江执仰着那张嫩的能掐出水的脸,一本正经地开口,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宣布什么国家大事:“你领带松了,我帮你重新打一下。”
众人:“”
因为一时紧张,用力过猛,霍经年被他这股力道拽得一个趔趄,高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弯下,整个上半身都朝着江执压了过去。
两人的脸,几乎快要贴在一起。
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
江执愣住。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简闻惜以外的男人靠得这么近过,近到他能看清霍经年瞳孔里映出自己的脸。
霍经年身上那股冷冽的雪松味铺天盖地地涌过来。
霍经年也完全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此刻却写满慌乱的眼眸,大脑一片空白,忘记了所有动作。
全场死寂。
雷知夏的嘴巴张成了“o”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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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这叫恨?
楚星野惊喜的声音在江执脑中炸开:【降了!降了!黑化值变成百分之九十六了!】
江执满脑子问号支在头顶,这就降了?他还没开始打领带呢!
这死狐狸的g点这么奇怪的吗?
【那……我还要不要打了?】
楚星野几乎是秒回:【打啊!必须打!趁他病要他命,不对,趁他高兴再降他几个点!说不定你运气好一下降下去十几点,一个点就是一天寿命,十几点就是十几天的命了!多赚多得。】
江执对降低黑化值不感兴趣,但对赚寿命就很感兴趣了,扯了扯手里的衣领,磨刀霍霍,扯开膀子就开干,正准备把霍经年的领带松开。
这时,周围人群的议论声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了过来。
“我靠,这小男生胆子也太肥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勾引霍经年?”
“他是不是活腻了?霍经年那种人,看着就不好惹,怕不是要把他的手给拧断。”
“那可不一定,看霍总的表情,他好像没生气……再说了,这小男生脸长得挺好看,换做是我,我也不一定顶得住。”
“啧啧,现在的年轻人脸皮可真厚,为了攀上好资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一句句议论像是实体化的子弹,嗖嗖地往江执身上打。
纵使江执脸皮厚度堪比城墙,此刻也顶不住这公开处刑的场面,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江执对着霍经年道:“那个,不好意思,纯属意外。我刚刚没站稳,力气用大了点,就是想帮你整理一下衣领,真的,没别的意思。”
霍经年垂下眼,目光落在还抓着自己衣领的那只手上。
江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大脑宕机三秒,随即猛地一把将霍经年推开,像是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