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灯被打开,江执晃了晃嗡嗡作响的脑袋,视线天旋地转,看什么都带着重影。
他感觉自己被人提了起来,整个人躺在了床上。
【江执!你没事吧!这个疯批!他怎么敢!】楚星野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着急的响着。
江执现在没空理他,身边的床垫陷了下去,一道身影覆盖下来。
顾闫辞单膝跪在床边,一只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
下巴上传来的力道让江执的视线终于聚焦,他看清了那张居高临下的脸。
顾闫辞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的汗珠顺着轮廓滑落,像是在强行忍耐着,浑身的气息既矛盾又危险。
“沈倦。”顾闫辞的嗓音里像是淬了冰碴子,“顶着一张这么像他的脸,做这种事,你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江执试着挣扎,想挣脱被绑在身后的手,但是根本挣不开。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江执忍着后脑勺的痛,试图沟通,“我是来救你的。”
“救我?”顾闫辞的指腹在他的下唇上用力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毫不掩饰的厌恶,“你们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下药,献身,真是好手段。”
江执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混杂着酒气和一种陌生香味的灼热气息。
对方现在明显有点意识不清醒。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他抬眼,直视着顾闫辞,“我好心进来看看你有没有出事,你倒好,上来就给我后脑勺开瓢。你这叫恩将仇报,知道吗?”
顾闫辞的动作一顿。
他眯起眼睛,手指顺着江执的下颌线,一路滑到他的喉结,那里微微起伏着,皮肤白到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