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个角度拍,他又说不行,我再换,手都差点给我拍抽筋了!”
刘特助越说越激动,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一个金融高材生,愣是体验了一把时薪八千的御用摄影师是什么感觉!折腾了半天,我差点以为自己要一直拍下去了!”
“最后好不容易有一张他看上眼的,这才放过我。早上一次不够,中午又来一次!可把我折腾的,这事儿不会也跟那个沈倦有关系吧?”
方烛听完,用一种混合着同情和优越感的眼神看着他。
“老大晚上回来也拍了。”
刘特助好奇的问:“……然后呢?”
方烛:“我拍的。”
刘特助:“?”
方烛:“拍了两张,老大觉得很满意,直接给人发过去了。”
刘特助气笑了:“去你的!你一个正儿八经修过摄影专业的,跟我一个只会用美颜相机的比?你这不是降维打击是什么?凡尔赛是吧你!”
他笑骂完,又把声音压得更低,凑到方烛耳边。
“说正经的,自从江执失踪后,老大一门心思满世界找人,跟疯了一样。现在对这个沈倦这么上心,你说,老大是不是把他当成江执的替身了?”
这个名字一出来,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片刻。
方烛沉默了一会儿。
“沈倦长得确实很像江执。”
“但是,”他话锋一转,“他言行举止很暴躁,脾气不好,一点就着,老大可能很快就会对他失去兴趣了。”
刘特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也是。老大那变态的控制欲,谁顶得住?没人能和老大对着干,以前那些想跟老大掰腕子的人,现在坟头的草都够开个养牛场了。我看这沈倦蹦跶不了几天。”
方烛没说话,只是抬手理了理自己一丝不苟的领结。
与霍经年谈完该谈的事情,范晟武和傅容、傅时三人走出霍家大门,沉闷的气氛一路延续到车里。
范晟武握着方向盘,启动车子,傅容坐在副驾,傅时一个人占了宽敞的后排。
范晟武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有没有觉得霍经年今天很怪?”
傅容点头,手指在车窗上画着圈:“是有些不对劲。”
范晟武:“刚才提到江执哥,他居然在走神。换做以前,他能把咱们按在地上盘问细节盘到天亮。”
傅容的动作停住:“难道他准备放弃了?”
车内陷入一阵死寂。
过了一会儿,后排的傅时才发出声音:“可能是吧,大半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种感觉……太让人绝望了,谁也不知道哥是不是还活着。”
“别瞎说!”范晟武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往前窜了一下,“江执哥一定还活着!就算霍经年放弃了,我们也不能!”
傅时和傅容两兄弟没再接话,齐齐扭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范晟武换了个话题:“关于那个沈倦,你们俩别去为难他。”
傅容转回头,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我们怎么会为难他?就是想找他一起玩玩。”
范晟武皱眉:“跟你们玩的人,有几个有好下场的?看在他那张脸的份上,放过他。”
傅容和傅时异口同声,一个温和,一个冷淡。
“不行。”
“他给我们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们说不清楚是什么,所以要找他确认一些事情。”
“哥那边我们当然会继续找。但这事儿,你就别管我们了,只是找他确认一下,有什么问题?”
傅容补充了一句,带着点戏谑:“晟武,你该不会也对他有兴趣吧?”
范晟武烦躁地揉了一把自己的红发:“我……我对他没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