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一道透明的影子轻轻落在车顶上,盘腿坐下,楚星野是隐身状态,上不了车,只能委屈地在车顶吹冷风。
江执在柔软的后座上滚了一圈,还没等他爬起来,霍经年已经跟着坐了进来,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
驾驶座的司机和副驾驶的刘特助像是两尊石像,目不斜视。
一道黑色的隔板缓缓升起,将前后座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江执趁着霍经年还没坐稳,积攒了满腔的怒火,猛地抬脚就朝他踹了过去。
“去死吧你!”
霍经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都没偏一下,单手就精准地抓住了江执踹过来的脚踝。同时,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扣住了那双被手铐锁在一起的手腕。
他稍一用力,就把江执整个人都压在了车窗上。
江执被他抵在车窗和座椅之间,霍经年高大的身躯几乎将他完全笼罩,整个人正好卡在他双腿之间。
霍经年将他被铐住的双手高高举起,压在了他的头顶。
这个动作让江执身上本就松垮的浴巾彻底滑落,堆在了腰间,那件被扯得乱七八糟的浴袍也敞开着,半挂在身上。
霍经年俯下身,那张俊美却毫无温度的脸在江执眼前放大。他盯着江执的眼睛,之前那点轻松愉悦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怒气。
“他碰了你什么地方了?”
江执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随即怒火烧得更旺了:“关你屁事!你他妈放开我!”
他开始疯狂挣扎,双腿用力地蹬踹,试图把身上这头恶狼给掀下去。
混乱中,他的一条腿被霍经年用膝盖别住,另一条腿却在挣扎中被抬高,最后竟然直接挂在了肩膀上。
江执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条腿被压着,另一条腿就这么门户大开地架在的肩膀上,姿势要多怪异有多怪异。
霍经年的头正好埋在他的腿侧,温热的鼻息一下下扫过他大腿内侧的皮肤,激起一连串细小的战栗。
霍经年似乎也从这诡异的姿势中回过神,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前倾,加重了压的力道。
金属铐深深嵌入手腕,被架起的也传来一阵酸麻的痛感。
江执吃痛,喉咙里不禁溢出一声闷哼:“嗯……你轻点。”
前排的刘特助和司机听着后排传来的暧昧声响,脖子僵得像上了石膏,连呼吸都放轻了。
两人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恨不得自己当场聋了瞎了,或者直接原地消失。
刘特助内心疯狂刷屏:非礼勿听非礼勿视!我什么都没听到!我老板只是在进行正常的商务洽谈!对!正常的!会把人铐起来压在车里还让人“嗯”出声的洽谈!
车顶上,楚星野好奇地施展魔法,车顶在他眼里变得透明。
当看清下面的场面时,他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要烧起来,连忙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江执感觉自己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又麻又酸,他想骂人,看了眼对方头顶上莫名其妙涨到【97】的黑化值,江执忍了又忍。
“我腿麻了,你起来。”他咬牙切齿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霍经年没有动。
他的手顺着江执的小腿滑下,握住了他的腿弯。
然后,在江执猝不及防下,低下头,张嘴,一口咬在了他大腿根部那团雪白的嫩肉上。
力道不重,但牙齿撕磨皮肉的感觉清晰无比。
清晰的刺痛和一股诡异的麻痒感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啊!”
江执痛得叫出了声,眼角控制不住地冒出泪花。
霍经年愣了一下,抬起头,嘴唇上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