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经年这条疯狗就敢这么肆无忌惮地把他压着,欺负得死死的。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
他现在就是那只没牙的老虎,搁浅的倒霉龙!而霍经年,就是那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
太他妈憋屈了!
江执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热。
他不想在这个疯批面前掉眼泪,太丢人了,硬是把那点水汽憋了回去。
“你……”江执咬着牙,“你先放我下来,这个姿势……我腰要断了。”
霍经年掌握着力度,不会伤到他,知道他是想脱身故意这样说。
手指在他腰上轻滑,“你的腰柔韧性很好,断不了。”
“不行了,真的很痛!”江执脚尖垫起,想摆脱这个尴尬的姿势,“手腕也疼!胳膊也快断了!”
霍经年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哪个重要?”
江执愣住:“???”
什么哪个重要?
霍经年那只停留在他小腹下的手指,轻轻点了两下。
“腰,手,”他顿了顿,问道,“还是下面那个?”
就在江执准备破罐子破摔,高歌一曲“听我说谢谢你”来恶心死霍经年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道吊儿郎当的声音。
“我说霍大少,咱能换个时间点吗?天天半夜夺命call,我感觉我不是在行医,我是在修仙。一天天的,我都要被你吓痿了。”
声音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白大褂,但扣子只系了两颗,露出里面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
来人看到屋里的情形,脚步一顿。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楚游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看到了什么?
霍经年,那个不近男色也不近女色,堪称活体贞节牌坊的霍大少,正把一个……一个只穿着浴袍的漂亮男人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圈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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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来不给看
那人被手铐套住,举过头顶,后背被迫后仰,大开,浴袍更是跟没穿一样。
而霍经年的,正在一个……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
楚游的视线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霍经年左边眼眶上那个又大又圆的熊猫眼上。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聋的笑声响彻整个客厅。
“霍……霍大少!哎哟我不行了,哈哈哈哈!你这是……你这是在做的时候,被……被人家给揍了吗?!哈哈哈哈!苍天有眼,你也有今天!”
霍经年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松开拉着手铐的手,把江执的双臂放了下来,顺势将人整个搂进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挡住楚游的视线。
江执终于得以解脱,整个人像一滩泥似的瘫在霍经年怀里,大口喘着气。
霍经年用一只手护住他,另一只手开始给他整理凌乱的浴袍,把敞开的领口合上,系好腰带,又扯了扯下摆。
扯了又扯,根本遮不住。
那两条又白又直的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霍经年眉毛竖起来,抬头对站在一旁的方烛命令:“去拿一条毛毯过来。”
方烛立刻转身去取。
“哈哈哈哈别遮啊!让我看看是哪位勇士,居然敢对我们霍大少的俊脸下此狠手!”楚游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说一边试图绕到前面去看江执的脸。
霍经年抱着人转了个方向,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你敢过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