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结结实实地抹在了简闻惜英俊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白色的痕迹。
江执得逞了,坏笑一声,觉得特有成就感,举起手准备再来一下。
“看你还敢不敢!”
这次,手腕在半空中被截胡了。
这只手也被简闻惜抓住。
现在,江执两只手都被简闻惜牢牢控制住。
这个姿势……有点奇怪?
简闻惜看着他,脸上的奶油痕迹非但没让他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异样的色彩。他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江执心里咯噔一下。
“你在我脸上抹奶油,”简闻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我该怎么惩罚你呢?嗯?”
“喂喂喂,是你先捉弄我的,我这叫正当防卫,最多算个防卫过当。”江执试图讲道理,“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抹你了,你先放开。”
半年没见了,跟发小打打闹闹的感觉还挺让人怀念的。虽然这打闹的方式越来越奇怪了。
然而,简闻惜没有松手。
他手腕用力,往回一带。
江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整个人撞进简闻惜的怀里。
鼻尖萦绕着简闻惜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气。
“简西西?”江执。
简闻惜不说话。
他的视线,落在了江执唇角的那一点奶油上。
“这里,”简闻惜的嗓音有些沙哑,“还没干净。”
江执顺着简闻惜的视线,下意识地伸舌头去舔掉。
简闻惜慢慢地,慢慢地低下头。
距离在一点一点缩短。
就在简闻惜的嘴唇即将碰上的那一刻。
“叮咚——!
尖锐又执着的门铃声响起。
简闻惜的动作停住了,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谁会在这个时候来?
简闻惜不想理会,只想做完他想做的事情。
头又低下去了一点。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声变得急促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催命的符咒,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狂。
“谁啊?跟催魂儿似的。”江执伸出手,抵在简闻惜的胸膛上,用力推开。
简闻惜:“”
门铃一直响个不停,简闻惜黑着脸,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身形很高,挡住了屋檐下大半的光线,一副墨镜遮住了对方的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削薄的嘴唇。
简闻惜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指关节收紧。
霍经年开口,磁性的声音平静道:“我来接我的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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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上门修罗场
简闻惜多聪明的一个人,在见到霍经年出现在这里那一刻,就已经想到,霍经年早就知道了江执的身份。
这个男人,将所有人都蒙在鼓里,把消息捂得密不透风,然后一个人,悄无声息地独享。
简闻惜扯出一个笑,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霍总,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
他这话说的有够不要脸,睁着眼睛说瞎话,霍经年的信息网能查到这里,就说明江执百分之百就在这里。
霍经年并不意外,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简闻惜,别装糊涂,你知道我要找谁,他就在里面。”
简闻惜的笑容更明显了些,带着一种斯文的挑衅:“霍总怕是找错地方了,夜深了,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简闻惜手腕用力,就要将门关上。
一只手掌横过来